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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昏君欲哭无泪地移开视线。
美色在前,她也说不出来个“不”
字。
昨天席间她落荒而逃,但是离开房间后,她其实并没有走远。
她原本就耳力惊人,加上他们坐的雅间附近用餐环境安静。
冷诚莲他们说的那些话,她一字不漏听见了耳里。
说不难过是骗人的。
但她心中却也松快了许多。
他万一喜欢上了她可怎么办。
她这么苟着活,这条命不知道撑到她多少岁突然有一天就烧尽了。
她没有那个命陪他走一辈子。
其实她之前还觉得他是不是也有哪怕一丁点喜欢自己。
他若是喜欢自己,想想他有来日方长,但她时日无多。
她是难过的。
可发现他的一切言行都只是虚情假意,她似乎还是难过。
喜欢一个人可真他娘的不容易。
“到啦!”
冷诚莲欢脱的嗓音唤回了丁艾一直神游的意识,她一怔,就看到了燕衡山的山顶。
“……”
她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吐槽:“为啥这山顶是平的……”
冷诚莲闻言对丁艾露出了异常风骚的神秘一笑:“江城是六朝古都,听闻啊,这燕衡山其实是东晋某位皇帝的封墓土。
咱们下面指不定睡着千年前的奇珍异宝呢!”
丁艾冷嗤了一声。
那你也得有命享才行。
冷诚莲的视线围着丁艾绕了一圈,“小嫂嫂你真的不冷啊?”
丁艾以下巴指了指被简天祁揣在兜里的手,“有你小叔叔温暖我,我心里被捂得热乎,身上就不会冷。”
冷诚莲怔了一瞬,然后突然捂住牙:“哎哟可酸得我……”
丁艾注意到简天祁看向她的视线,便迎了回去,带着询问的意味。
他眉峰微动了一下,“你从昨天开始怎么了?”
她冲他笑笑:“没怎么,你就当我脑子里有根筋搭错了。”
她说着就往前走,却被他稍用力便扯住了:“怎么生气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说那两个字的时候,丁艾察觉到自己眼眶猛然闪过的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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