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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艾没出声,只是眼睛微眯,似是在仔细打量他,神色中竟有种虔诚的味道。
下一瞬,她突然“咯咯”
笑了起来。
笑容似云破月出,浅褐色瞳仁中折射出星芒万丈。
她冲他伸出手去。
简天祁只觉得有张略微冰凉的手贴上了自己脸颊。
怀中的女人笑得眉眼弯弯地,单手捧着他的脸,专注地看着他,唇齿间有梅子酒的清香。
她的声音因为喝了酒,是沙哑的柔媚,直撩得人心头那把火。
“看看,今晚月色真美。”
似是而非的话语,唇畔迷离的笑意,似乎都染上了微醺的味道,甜美又迷醉。
她说的是月色,还是他?
谁知还不等气氛沉淀几许,怀里人就像条软体动物般不老实地扭动,还大声嚷嚷起来:“简三哥你真是,秀、秀色可餐。”
“我对你,那个叫什么——见色起意!”
这还不算完,她似乎怕他不信她,一边将男人俊美的脸揉到变形,一边含糊道:你低一下头让我看清楚些——”
她说着手上不由分手地用力,男人似乎也纵容着她,谁知道下一秒,唇上却突然贴上一抹温软,还有梅子酒的味道。
只听“波”
地一声。
显然这下她亲得实打实得用力。
那声响在静谧夜色中显得清脆非常。
松开他的唇,她缩在他怀里看着他唇上她留下的水渍,笑得好不得意道:“简三哥,你真甜!”
“……”
男人漆黑的瞳仁里印着他的笑脸,目光沉沉盯着她。
他面色不变,涔薄的唇角却紧了紧,那上面仿佛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“……”
李巍捂脸。
天,他没眼看了。
没眼看且小命堪忧。
他深觉以自家大掌柜的性子要是清醒之后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,他一定会因为没拦住而被暴打一顿。
那头的丁艾显然并没有羞耻心,手上顺着简天祁的脸就要往下摸,显然还琢磨着继续揩油。
李巍心叫一声祖宗,忙上前拍了拍丁艾。
“哎哟喂这么大人了,这么多年没一点长进,就知道喝多了耍酒疯!”
他又对简天祁道:“简三哥,小艾她喝醉睡觉的时候打呼声音可响了,隔壁都听得到!
我看要不今晚给她收拾个单间睡吧,她自个儿睡一觉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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