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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夏渺渺因此突发奇想,为什么免税店里不能进一些名牌包包,名牌化妆品呢?
柏林的一天,很快就这么过去了。
最后一站是慕尼黑。
除了买买买,几乎没有其他的活动,不过夏渺渺和她们的关系,倒是有了质一般的飞跃。
尤其是王艳,本来看不上这个小妹子,但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,可以建立在购物逛街上。
不否认,夏渺渺也有这么一点故意讨好她,一口一个姐姐地拍着马屁,最后和她交换了微信和□□。
将来万一要是做代购,无疑王艳就是她的下家。
四天三夜的行程很快就结束了,把他们送上飞机,夏渺渺松了一口气,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。
跑去女厕所坐在马桶上,数了数这几天赚来的钱,7个人,每人2欧一天的小费,再加上冯逸晨和小张给的100欧,以及免税店的提成80欧,4天所得也有236欧。
平均55欧一天,不是很多,但也不算少。
夏渺渺觉得这次出行,还是很有收获的。
从厕所出来的时候,接到了费恩打来的电话,他在那一头兴高采烈的道,“渺渺,我通过警校的考试了。”
夏渺渺下意识的替他高兴,“真的吗?怎么这么快就出结果了?”
“对,这是反应测试和体育考验,行不行,一般都是当场给答案的。”
“那恭喜你呀……”
说了一半,夏渺渺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不对啊,那天在红灯区看到他的事儿,还没解决呢!
这几天忙着带团,把这事儿给彻底忘了。
于是夏渺渺冷着嗓子,道,“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清楚,为什么两天前,有人看见你在法兰克福红灯区的某家夜场鬼混?”
费恩不慌不忙的道,“下个星期是我20岁生日,朋友决定给我一个惊喜,凑钱给我喊了一个脱衣舞娘。”
夏渺渺挑起了眉头,暗忖,你倒是诚实啊!
“脱衣舞娘,胸大吗?”
费恩点头,“大!
一手握一个,估计都握不住。”
夏渺渺一声河东狮吼,“费恩,你皮痒了是吧!”
费恩被她吼得一顿,不敢再开玩笑了,道,“只有比较过才知道,天底下还是只有你最好。”
夏渺渺冷笑,“背着我去找女支女,费恩,还有什么事你干不出来的?”
费恩一听,可委屈了,“不是女支女啊,只是脱衣舞娘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他回答的铿锵有力,“有,一个陪.睡,一个只脱衣服。”
夏渺渺一时语塞,仿佛看见有一个叫做三观的小人,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石化,然后碎裂成渣。
见她不说话,费恩撒娇,“亲爱的,这是我20岁大生日。”
她哼了一声,“这也不代表你能乱来。”
“我发誓我没有乱来,我只是看了一场脱衣舞秀。
而且,在她跳舞的时候,我都带入到你的身上,把她想象成你。”
夏渺渺呵呵两声,“我不胜荣幸啊!”
费恩适时地插入自己的真情告白,“iloveyou,baby。”
夏渺渺真是拿他的油嘴滑舌没办法,偏偏费恩就是属于那种有原则却又有点坏坏的人,踹一脚给一个吻,让你想生气都气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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