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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着心事不说话,气氛有些沉闷。
费恩看着她,仔细地打量她的神情老半天,这才小心翼翼的道,“那,那我还有机会吗?”
他的话转入夏渺渺的耳边,让她的心一跳,敏感地问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说,”
他突然变得有些急切地问,“我,我们还能在一起吗?”
夏渺渺抬头看着他,虽然这个可能在心里假设了很多遍,但亲耳从他嘴里听到,还是不太一样的。
她的心狂跳了起来,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,仿佛自己沉陷在梦幻中。
千言万语,最终汇成了一句,“你在耍我吗?”
费恩忙摇头,“当然不是,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。”
夏渺渺,“那个让你心动过的女孩呢?”
费恩,“她们只是过客,你才是我的选择。”
“她们?”
费恩坦言,“在和你分手后,我确实有交过几个女朋友,或许说只是炮.友。
但是她们和你不一样,我对她们只是一时兴趣,可是对你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停了下来,夏渺渺不由追问,“对我怎样?”
“对你才是真爱,我爱你,渺渺。”
是不是真心,多多少少能从他的眼中瞧出一丝端倪。
夏渺渺垂下眼睑,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多大的浮动,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喷薄而出。
这辈子除了她的父母,没有人再对她说过爱。
沉默半晌后,她才问,“你不是在玩我吧。”
费恩握住她的手,信誓旦旦地道,“当然不是,我是真心的。
分手过,才知道对你的感情有多深。
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,才知道你有多好。
我很庆幸,我醒悟的早,你还在那里,没有被别人追走。”
夏渺渺不知该说什么,这番话听起来像梦话,显得这么的不真实。
可是当她咬住自己双唇的时候,却明显感受到了一丝疼。
“你真的这么想?”
费恩无比坚定的点头,“这一个星期来,我把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,又去了一遍;把我们拍过的照,拿出来又看了一遍。
过去几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,都走马观花似的脑海中辗转过,我突然在想,为什么我这么傻,会放弃你,放弃我们好不容易磨合起来的一切,去选择一个陌生人从头开始?”
听他说到这里,夏渺渺眼眶红了,一大颗滚烫的眼泪从眼眶中滚了出来,吧嗒一声,掉在桌子上。
以前并不是觉得不委屈、不难受,而是逼着自己不去想,强迫自己忘记,这样就能减少痛苦。
但现在,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刀,一点点刮开了她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口,那个地方又开始滴血。
从理性上说,她知道自己不能责怪费恩,费恩所作所为虽然自私,但这是他的权利。
他有权选择他的人生、他将来的配偶,更有权将一切从头开始。
但从感情上说,她责备费恩,因为他让自己吃足了苦头,受尽了委屈,伤透了心,在她最困难的时候,他选择了离弃。
看见她掉眼泪,费恩心里也不是滋味,拿过餐巾纸笨拙地替她擦去。
“对不起,我是一个俗人。
不能看到将来,没有睿智的预见,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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