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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她呆着没动,他又将手向前伸过来,道,“你不是口渴吗?”
夏渺渺接过雪团,舔了一下,那种冰凉的感觉瞬间入侵口腔,真是冰冰凉透心凉啊。
吃了一半,她突然想起一个很原则性的问题,便严肃地开了口,“你便后洗过手吗?”
这里又没有水池,怎么洗手,所以费恩理所应当地道,“没有啊。”
夏渺渺接着问,“你是用哪只手尿的?哪只手捏的雪团?”
费恩想也不想道,“右手尿的,右手捏的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扔了一脸雪,没来得及融化的冰块掉进他的衣领,冻得他嗷嗷叫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他一边从衣服里捞出雪团,一边莫名地看着她,想来想去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着她了,为什么好好的,就突然发起脾气来了呢?
夏渺渺气呼呼地拉开车门,下了车子。
撒点尿在雪上,掺和一下揉成团,拿在手里放入口中,入口即化,清凉爽口,好好吃哦……我呸!
我呸,我呸,我呸呸呸。
夏渺渺那是真被他恶心到了,下车狂吐口水。
费恩见状,急忙也跟着下了车。
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生气啊。”
夏渺渺控诉,“你便后没洗手!”
他一听顿时就委屈了,“这里没水池我怎么洗?”
夏渺渺道,“你尿完尿,摸了雪团,然后还给我吃了!”
费恩还是一脸无辜,完全get不到重点,好不好。
“这和让我吃尿有什么区别!”
这一句,夏渺渺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。
费恩赶忙替自己辩驳,“不是啊,我又没尿在雪团上。”
夏渺渺红着脸,叫道,“但是你的手摸了尿了尿的丁丁啊!
你用你摸了刚尿过尿的丁丁的手,揉了雪团,然后又把这雪团给我吃了。
所以,你这就是等于让我吃了你的尿。”
费恩长长地啊了一声,彻底惊呆了。
他擦了一把虚汗,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,弱弱地说了一句,“我真的没想让你吃我的尿。”
说完这句,自己也愣住了。
我擦,怎么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变态?真是细思恐极啊。
夏渺渺激动一会儿,出一身汗,情绪终于给稳定住了。
她挑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岩壁,掰了一小截冰柱下来,弄碎了扔进嘴里。
那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,觉得自己牙齿都要冻裂了,这种大冬天吃冰棍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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