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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珏摇头,“没有,只是听他同屋的人说。
你想象一下,打工到半夜累成狗地回家,门一开,看见床上地上都是血,然后你的室友趴在床上死不瞑目地蹬着你……”
夏渺渺同时海脑补出某些鬼片的场景,太有画面感了,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忙打断她道,“快别说了!
太恐怖了。”
方珏也觉得渗人,道,“以后我再也不敢晚上出去了。
最晚九点一定要回家,而且绝不让不认识的人进屋!”
夏渺渺在一旁听了猛点头。
方珏大叹息,“太可怕了,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留学了。”
夏渺渺问,“那白溢出这事,谁通知他家里人?”
“使馆吧。
唉,这种倒霉催的事,也就只有使馆接手了。”
话题太沉重了,两人面目肃穆地站在那沉寂了一会儿,方珏道,“不说了,我先去洗澡。”
夏渺渺下意识地点点头,犹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自拔。
其实,她和白溢并不熟稔,cos的展会是他们唯一的一次交集,平时要是面对面地路过,她都不一定能认出他。
可,此时此刻,不知怎么的脑中却清晰跳出白溢的影子。
一个有棱有角的人,就这么悄然无息地死了,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恐慌。
正发着呆,突然,厕所门口有人尖叫了一声。
是方珏!
夏渺渺心口一跳,游移太虚的神思瞬间归位,她突然想起了浴室里还有一个男人,是她的男人。
抢过去一看,果然……
费恩躺在浴缸里泡澡,水热乎乎的,熏得他浑身舒畅,泡着泡着,结果就睡着了。
方珏见厕所门没关,就进去洗澡,谁知道,浴缸里居然有人。
要是放在平时,也没多大的事,但今天不同,心灵和胆子刚受了前所未有的摧残,所以还没看清人,就先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。
这一叫,顿时就把费恩给惊醒了。
他也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似的撑着浴缸两端站了起来,眼中带着半梦半醒的惊慌,大声地问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方珏被甩了一脸的肥皂不说,一抬头,视线还正好对上男性某个没遮叶子的部位,于是,再次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叫声。
夏渺渺进来的时候,就瞧见这一幅絮乱的情景,头皮顿时麻了。
幸好她反应灵敏,二话不说地拽过自己的浴巾扔给费恩,然后将呈停机状态的方珏给拉了出去。
方珏跳脚捶胸,道,“我看到他的丁丁了啦!
怎么办?怎么办?”
夏渺渺被她一连串的怎么办吼得耳膜发痛,扯着嗓子吼了回去,“看一眼又不会怀孕。”
方珏气急败坏地道,“老娘我还是处女,你怎么能让我看这个!”
也是,闺蜜看到男友的丁丁,这种事可大可小。
处理不好,就会朝着八点档狗血剧狂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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