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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当时你爹和他都在船上,你爹没事,他死了,所以你外叔祖就记恨上你们家了。
而且如果人没死,人家极有可能也是个举人老爷,毕竟去了县学后,他还是第二。”
顾乔睁大了眼睛,若是如此,便也能说得通了。
梅崇岭只有梅承望一个儿子,这个儿子极有可能考取举人,结果却英年早逝,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,所以见到顾婆子和梅氏便没有好脸色了。
“行吧,谢谢你帮忙打听了。”
顾乔说着,然后将毽子给了他。
“你做好了!”
顾凌一喜,但等拿到毽子后,脸上立即浮现出嫌弃的表情,“不是,你做的这是什么啊?”
“难不成你还指望我用铜钱和布给你做不成,我可一个铜板都没有,穷,将就着吧。”
顾乔翻了个白眼。
顾凌望着手上的东西,不禁叹了口气。
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“毽子”
,也可以称之为不合格的毽子,底座是一个竹筒,大概成人拇指粗细,大拇指般长,竹筒里就插了两片鸭子羽毛。
“这能踢得起来吗?”
他非常怀疑。
“我试过了,能。
再说了,我削竹筒削了半天,扯羽毛还扯得我家鸭子嘎嘎叫,你还想怎样?”
她才舍不得扯她家鸭子的羽毛呢,其实这羽毛是她在仓底捡的,但这话可不能说出去。
“行吧。”
顾凌这才勉强收下了毽子,然后说道,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曾祖父让我看见你那外叔祖离远一点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当年他儿子死了,他好像还闹到了官府,说是李员外害他儿子,反正挺没有道理的。
我曾爷爷说他是个疯子,让我离远点儿。”
顾乔沉吟,暗自琢磨,只是想半天也没个结论,不由得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等和顾凌分开后,她挖了一些药材,这才回了家,然后按照梅涣青所教方法晾晒。
“巧儿啊,你看看你那……那什么,角落里长的那个,是不是长出来了?要不要种?”
梅氏问道。
顾乔这才反应过来,对了,她的红薯!
她急忙跑过去一看,半月过去,她的红薯已经长得又长又多,可以种了!
不过,旁边的那些小苗是……
顾乔定睛一看,随后差点儿没激动得蹦起来,竟然是西红柿的秧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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