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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种预感,他要是敢说自己想用这东西吓唬顾乔,自己的手肯定得疼好几日,因为这会儿沈昭捏住自己的力气就很大。
他扫了眼沈昭,又瞅了眼自家大哥,不禁嘀咕:“你们干嘛都这么护着她?”
梅执恕扫了他一眼,沈昭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嗷!”
梅执勇立即吃痛到嗷嗷叫唤,然后连忙改口,“不是,我是说,这曲蟮我是要放到罐子里的,这是帮巧儿表妹捉的,嘿嘿。”
最后这一笑,他的脸都僵硬了。
沈昭和梅执恕这才把他放开了来。
梅执勇立即伸手去揉自己的手臂,只觉得骨头都快碎了。
顾乔隔得有一定距离,不太能听清他们的对话,却能清楚地看见沈昭和梅执恕将梅执勇那个疯子给制住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快回来了,不然鱼煮烂了。”
顾乔又喊道。
“来了。”
梅执恕应道。
几人这才往顾乔家走去。
等他们赶到的时候,梅氏等人早就收拾好了灶房。
因为人多,家里没有那么多凳子,顾婆子干脆抱了捆好的干柴倒着放,然后在干柴上放了一块木板,这样坐着不至于硌屁股。
正房被烧,这样的木板剩了不少,擦干净就可以用,正应了“就地取材”
这个词。
田氏见孩子们都回来了,立即拿碗盛了米饭,梅氏则和顾婆子将压豆腐的石头卸下,然后用刀割了两大块豆腐下来,接着又重新搬石头压上。
“快坐好,我们来尝尝巧儿今天做的这酸、酸……”
“酸汤鱼。”
顾乔立即帮顾婆子补充。
“对对对,酸汤鱼。”
说着顾婆子也坐了下来。
大家围着地炉坐好,各自拿了碗筷。
“亲家公,巧儿他舅舅,今儿家里就只煮了鱼,也没有别的菜,更没有酒,慢待你们了。”
顾婆子连忙对梅崇岭说道。
“客气了,吃饭吧。”
梅崇岭的态度说不上冷淡,但也绝不热络,只能说是客气。
“哪有,这一大锅鱼,还要怎么丰盛?”
梅涣青急忙讲道。
“那吃鱼吧,大家快吃鱼。”
顾婆子笑着招呼道。
大人们动了筷子,小孩们才好跟着夹菜。
梅执让才五岁,年纪小不说,这才是他第二次吃鱼,鲤鱼刺多,田氏怕他卡到,遂让他坐在身旁,帮他挑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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