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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煦白低头在我额上轻吻一下,清冷眸光垂下,仿佛看到了我的心里,他抱着我的手臂微微用力,沉声道,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我噙着眼泪点头,是不能胡思乱想。
什么他都给我了,唯有感情给不了。
也许尹正阳说的对,那个人根深蒂固的留在了他心里,就算不是爱,他也忘不掉。
第二天醒来时,乔煦白已经走了。
苏静媛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看着我睡觉。
我吓得一个激灵,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牵扯到伤口,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,你怎么在这?”
苏静媛把瓜子皮扔到烟灰缸里,“还不是你家乔煦白让我来的,他要去公司,你又有伤,他不放心你,就把我叫来了。
我已经找了保洁公司,上午保洁打扫房间,下午我们搬家。”
“搬家?你要搬哪?”
我揉揉眼,还有些没睡醒。
“不是我搬,是你搬!
从渣男那搬出来!”
苏静媛道。
对啊,我答应乔煦白从勒文栋那里搬出来住。
我看向苏静媛,“钟灵呢?”
“送精神病院了,这次是强制性的,谁也别想把她接出来。
至于那些伤害你的打手,全送去坐大牢了。”
苏静媛兴奋道,“子妍,乔煦白跟铭哥打过招呼了,以后铭哥会派人保护你,你不用害怕。”
我问,“张铭究竟什么人?”
“他呀,就是一个混混,大混混。”
苏静媛不愿说,我也没多问。
但一个混混能跟首富的儿子称兄道弟吗?总感觉张铭不简单!
搬家时,勒文栋虽不愿意,但也没做太多的阻挠。
毕竟乔煦白放过狠话了。
“子妍,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。”
勒文栋站在车旁,深情的看着我。
他的深情就像掉进茅坑里的钱,乍一看有点价值,但却不想去捡,因为恶心!
我扬着笑脸,“我会尽早跟乔总说明白,我能分清哪个人是在爱我,哪个人是在玩我。”
勒文栋神色僵了一下,估计他也知道,他对我没多少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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