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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顾言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神色微惊,忙打圆场,“子妍,煦白失忆了,你也失忆了?他不是煦白是谁!”
说着,苏顾言用胳膊肘碰了碰乔煦白的胳膊,小声道,“你说话呀!”
乔煦白站在原地,眉目清冷的与我对视,“听苏先生说,你病了。
我来看看你。”
苏先生,多么客气的称呼,多么陌生的称呼!
花琦也从沙发里起身,满目惊愕的看着乔煦白,“煦白,你真不记得我们了?”
乔煦白看向花琦,“你是……花语传媒的大小姐。”
花琦点头,然后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掉了下来。
苏顾言走过来,把花琦抱到自己怀里,低声安慰,“记不得你就记不得你了,你哭什么!”
花琦在苏顾言怀里,摇头,“我不是在为我哭,我是心疼子妍。
他俩经历了那么多事,好不容易才在一起,现在煦白竟然全忘了。
那以前子妍受的苦,岂不是白受了!”
“别哭了。”
苏顾言安慰着花琦,然后抬头看向我,道,“他人还活着,而且还回来了。
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?子妍,想想在国外时,你守在海边的那种心情,现在我们不是应该欢呼么!”
对,那时候我一心盼着乔煦白活着就好,让我知道他还存在这个世界上就好。
可人就是不知足的,当真正看到他的人,当知道这三年发生的事情,伤心和埋怨就冲散了知道他还活着的那份欣喜。
我没理会苏顾言的劝说,眼睛看着乔煦白,语气不善的道,“这位先生,你不是不认识我吗?一个陌生人生病,你也要探望,世界那么多人,你看得过来吗!
噢,不好意思,我说错了,你不是不认识我,你通过新闻已经知道我是谁了,三年都没有联系我们,现在突然出现,有何贵干?”
“子妍……”
“苏先生,可以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儿么?”
乔煦白打断苏顾言要说我的话。
苏顾言忙点头,“你们聊,我们回房间。”
说着,苏顾言扶着花琦回了二楼的房间。
看到苏顾言和花琦离开,我转身也想走,可奈何身体生病,全身发软,我刚走出两步,眼前突然发黑,头也晕的厉害,我忙伸手扶在沙发上,稳住自己的身体,才没让自己摔到地上。
乔煦白走过来,“你身体不舒服,先坐下,我们再聊。”
就算他不记得我了,就算他看向我的目光再像陌生人,但他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,说着关心我的话,我鼻子就不受控制的发酸。
我强忍着要掉下来的眼泪,移开目光不再看他,强硬的道,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!”
乔煦白一直站在距离我有三步远的地方,保持着绅士和尊重的恰当距离,同时这个距离还有一层意思,那就是陌生和疏远。
“我回国,一是因为莹茹死了,回来安葬她。
二是我找你的确有事。
我知道现在盛世集团的股份都在你手里。”
乔煦白道,“我想恢复身份,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。
我转头看向他,目光充满了陌生和难以置信,“你来找我,是来要公司的!”
乔煦白眸光微暗,原来他也觉得这个要求,有些难以启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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