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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成为了他们教育子女的榜样,“好好学习,将来像你余良叔一样,去大城市,娶漂亮老婆!
出去,出去了就别回来。”
而我却回来了。
没有坐着奔驰车,道旁也没有夹道相迎的秧歌队。
只是在一个夜晚,灰溜溜的偷跑回来了。
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只丧家之犬一样。
想到这里,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就这样,直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第二天,我没有急着前往村卫生室,而是拿了点祭品和纸钱,上山去看我爷爷。
我爷爷死在冬天,或者是春天,我不记得了。
那时候我还小,不记事。
“小良,是你吗小良?”
我猛地回过头去,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迈步朝着走来。
女人看上去比我要大个几岁,穿着一件碎花短裙,身材丰满,走起路来,屁股一扭一扭的。
“你忘了?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”
女人开口道,“你胳膊上有块疤,牛子上有颗痣……”
“好好好!
我认得,我认得!”
我赶忙拦住了她,生怕再说什么要命的事来。
我认出了眼前少妇模样的女人名叫王凤香,说起来我要称她一句小嫂子,她大我几岁,今年应该三十四岁,打扮的朴素,但是却格外有味道。
风韵犹存,半老徐娘,我觉得形容她再合适不过。
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胸口有颗痣。
算命说,胸有大痣的女人,克夫。
果不其然。
几年前,北边的矿上效益还好的时候,村子里的不少男人下井挖矿,结果后来遇上了暴雨。
温河发了大水,把矿淹了,几十号人遇难,村子里不少女人守了寡。
王凤香就是其中之一。
但我不信那算命的说什么克夫,因为一块遇难的男人有很多,他们的老婆不可能每个人胸口都有痣。
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何欢然的话,我估计也跟着他们下井了。
如果那样的话,我比他们更惨。
他们起码还结了婚,有的还留了种。
而我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没尝过,死了也太亏了。
要么淹死,要么被绿。
一切似乎在冥冥当中都是注定的。
还是活着吧,起码知道女人是啥滋味。
活着好,不死总会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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