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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绵绵低着头诺诺道。
“这里也是你配随便进来的地方?”
一个丫髻怒斥起她。
“秋千都给你弄脏了,快下来!”
另一个丫鬟见说着,看阮绵绵一直赖在秋千上不肯下来,并不知她是下不来。
丫髻气愤地走上前,想把她推下来。
结果在拉扯的过程中,只见阮绵绵跌落下来,几个踉跄竟然往荷塘里栽去。
“啊啊——”
她身体重心一歪,身子斜斜的倒向荷塘,塘边泥土本就湿滑,加上真是夏季雨水充沛,塘水很深,底下的淤泥肥厚,阮绵绵越是挣扎越是往荷塘深处陷去。
“救——救——唔——我。”
精致的小脸在水面沉浮,显得楚楚可怜。
扑腾的水花声里隐约可以听见她在水里的呼救是那样的无助。
看着她落水,岸上的两个丫髻这才有些慌乱,一时也没了主意。
“不好!
那野丫头落水了。”
“可是,画儿,我不会水!”
“你看我干嘛,我也不会水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画儿,我们赶快去喊人来吧,云裳小姐生日如果出人命,我们……”
胆小一些的丫髻想回去找人来救她,却被另一位丫髻拦下。
“什么我们不我们?是她自己落水的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
诗儿,这里没有别人,自然不会知道,只要我们不说!
就没人会知道!
啐!
真是晦气!”
她脑海里快速闪现着阮绵绵的穿着打扮,过时的裙衫,也无贵重的首饰,看着就像是谁家跟来的丫髻,自然是一条贱命。
被唤作画儿的少女赶紧拉着另一位离开这是非之地,诗儿还在那犹豫,不知该不该喊人来救她,被拽走的同时连连回望。
她们以为这里没有人知道,但不巧的是在远处楼台上喝茶的二人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一位身着白色华服的男子,手执茶盏看着这边,面容淡定似乎在观望这一场好戏,而另一位绿衫少年早已坐不住,他一个健步起身,在空中几个翻身,便往荷塘赶去。
荷塘里阮绵绵完全不识水性,慌乱中隐约看到两个丫髻离去,并未人来救她。
她在水里奋力地挣扎,连呛几口水,原本还在水里扑腾着的她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力气,眼看着消失在水面。
随着水花散去,荷塘又恢复平静,好似她不曾出现在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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