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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好看,我又有亲上去的冲动了。
蓝山整一整衣服的细节,要翩翩走去场上。
我恍然如梦中惊醒,着急忙慌地说你口红不要啦?
蓝山就很新奇地看着我一脸的慌张,温柔地说:
“不是啊,放你这里,下次有空再拿。”
我看过一种说法,姬佬人均恋姐,必要时刻可以人均恋母。
此刻我就是如此,我叹服了。
如果一个女人的生命中曾经遇到过一个姐姐,不仅好看而且做什么都很牛逼(主要还是因为好看),最牛逼的是在打过炮交过心分过手还能跟撒娇似的说话,姐姐的温柔和妹妹的娇气势均力敌地制衡天秤两端,偏心任何一边都罪无可赦。
而我明知这样的风流如此造作,但我俗人一个根本无可奈何。
蓝山离去的时候我叫了她一声,她回头的样子被我拍得无比清晰,妩媚而好奇,眼睛清澈明亮,好像一只迷路在林中的鹿。
后来这张照片被外网发了出来,连着之后我镜头里蓝山走秀的定点特写一同被公布。
蓝山又一次小小地惊艳了世界,出自我的手。
我常在想我拍蓝山的风格当真如此深刻吗?为了避嫌,我在图源上挂的是公司摄影部的名称而不是自己的姓名,但舆论还是以猜测我的名字居多。
操,这样就很烦,因为我只想功成身退安静地当一条咸鱼,躺着也他妈能被嘲上风口浪尖,无语。
好在我只是个幕后,但大家嘲我也是因为这个,一幕后一天天地和流量挂钩上热搜,有人怀疑我花钱,我气死了:我哪里像有钱的样子。
我口头说归说,这些话其实也没往心里去。
放在从前我被这样骂大概会是很焦虑的,因为我的确才不配位;现在不同的是我至少有好些能拿的出手的作品,于是乖乖躺平任嘲赚流量,反正一不影响我拍片,二不影响我赚钱,甚至还有一波路人粉帮我反击,我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。
但其实还是有一些影响的,比如蓝山,为这件事专门来找我道了歉。
那一天她前脚去T台一侧做准备,我就从门口溜了出去,抓准时机给蓝山拍了张特美的照片,然后顺手发了编辑部,没过几分钟外网就即时公布了,再然后就招惹了一身骚。
当然这些事我本人当时是完全不知道的,我只是随心所欲地做了我想做的事,拍了我想拍的人,然后就回后台去找陆星嘉拍素材去了,直到临近晚饭时间才有朋友发消息给我说了这事。
彼时我刚进庆功宴的内场,一杯酒端着一滴未沾,就又有了借酒消愁的欲望。
这场子我是正儿八经接到邀请的,陆星嘉说这个设计师还挺喜欢我的风格,领着我就往人这边寒暄去了。
大佬人虽然地位极高,但性格特好,就一特活泼开朗的欧洲老大爷,谈罢了让我尽情玩,日后有机会合作,也不知道是真用心还是假客气。
今天这场本身就不是过于正经的晚宴,我也不是以工作的名义出席,于是耸耸肩,真就顺着人的话寻欢作乐去了。
依次喝了一轮之后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打了个照面,路过陆星嘉身边他扶了我一把,问我喝了多少。
我报了个数,陆星嘉就说你甭喝了,哪凉快哪呆着去。
说着他似乎是要送我回去,我虽然头昏眼花但本性卑微,极会看人脸色,知道他和朋友正在兴头上,于是摇头说你玩你的,我没事。
不是我吹,我的酒量,根本长江长城,黄山黄河那样绵长——
个几把。
陆星嘉不信我,不仅不信我,还他妈无视我,只顾着抬头同我背后的人讲话。
和他讲话的这个人还挺高,我在夹缝中生存,十分困难。
陆星嘉和那人似乎有片刻的僵持,然后他妥协了,松手了。
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酒柜附近休息了,把玻璃杯跟传家宝似地护在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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