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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雅静笑道,“你二人这样好,难道不曾想过来日让孩子亲上加亲?若存了这个心思,可就要尽早打算。”
她本是豪放的将门之女,将两人都闹成了大红脸,她才笑起来。
温含芷憋得面红耳赤,细细说:“齐姐姐比我二人年岁都大,也不曾说人家,反倒是拿我们开心。”
齐雅静笑道:“阿芷素日里最是温驯,今日竟会还嘴了?”
她笑得厉害,几乎自己就要伏在小几上,“以为我与你二人一样么?我就是急也是无可奈何的,我们家里都忙着迎二哥回京来呢,哪里有心思顾念我?”
她甫一说出“二哥”
两个字来,顾柔嘉和温含芷双双热潮色变,脱口道:“修远哥哥要回来了?”
齐家有从龙开国之功,一门英烈,而顾家与齐家多年交好,对于齐家人,顾柔嘉是很熟悉的。
齐家人虽都豪迈,但也有别扭人,齐雅静的二哥齐修远就是这般。
他长了齐雅静十岁,素来不爱说话,也常年板着脸。
顾柔嘉尚且记得儿时曾被他吓哭过。
只是他看来严肃,待她们却是再好不过。
因而,十年前齐修远自请往沿海抗倭,让彼时还不甚知事的顾柔嘉伤心了好久,只当是永远见不到齐修远。
这一去十年的人,如今竟然要回来了!
两人的神情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欢欣,齐雅静直笑:“瞧瞧你们俩这神色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同时倾慕我二哥呢。
阿芷也就罢了,你可要仔细,我知道九王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了。”
“齐姐姐这破嘴,只要一开了口,谁也敢拿出来取笑。”
顾柔嘉咬牙正要骂她,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,齐雅静抚掌笑道,“我现下若是不笑话你,来日你做了王妃,我可不敢去招惹九王殿下。”
三人笑罢了,温含芷又问道:“修远哥哥常驻沿海,十年不曾回来,现下要回,你家定然是搅动了起来,姐姐不帮衬着打理,反倒是日日往外,修远哥哥知道了,怕是要吃心的。”
齐雅静乐得直打跌:“这些事我可不敢帮衬,我爹娘哥哥嫂子都聚在一起,琢磨着要给二哥说媳妇呢,我还没出阁,怎能帮衬着?”
她笑着,又拉着温含芷,“往日你二人最是喜欢二哥了,如今他回来,既是要倒腾着娶媳妇,不如阿芷嫁来我们家,做我的二嫂子吧?”
温含芷唬得厉害了,忙不迭拒绝,一时间尴尬得要命。
顾柔嘉忙劝:“阿芷脸皮薄,齐姐姐就使坏笑她。
说来修远哥哥年近而立,倒也的确应该娶亲了。
早知他一去沿海就十年不归,当日了真该娶一个修远嫂子进门来,夫妻二人一同去才对。”
“那谁知道呢?”
齐雅静笑着摇头,“二哥走时,咱们都还小,谁又明白这些?”
三人说说笑笑直到申时,齐雅静才起身去了,顾温二人将她送出去后,这才往回走。
温含芷直叹:“修远哥哥回来也好,咱们小时候都那样喜欢他,他此番回来,说不准还能见你出嫁。”
顾柔嘉微微一笑,想到记忆中那时常黑着脸的少年,陡然生出了几分怀念:“我虽想念修远哥哥,只是这话也不敢提,沈澈那人……我可怕他与修远哥哥不对付。”
沈澈这厮分明就是个人形的醋坛子,但凡自己与哪个男子亲昵半点,他就要吃醋,何况这位齐修远极得自己儿时喜欢。
“我若是你,就一点不担心修远哥哥,”
温含芷叹了一声,“你真正应该担心的,是轶哥儿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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