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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定长主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我这辈子不曾有过女儿,心中极为歆羡。
若是如你这般的女孩儿,倒是格外招人疼。”
一番夸赞让顾柔嘉脸儿通红:“长主这话……”
她心中狂喜,脸上烧乎乎的,眼中一片潋滟,小手轻抚脸儿,显得愈发的羞赧,妩媚的样子,仿佛下一刻便要化作春水一般。
陆剑锋静默的望着她,忽的一笑,那笑容几乎要晃花人眼,顾柔嘉一怔,愈发觉得尴尬,恨不能将小脑袋埋入桌子下面去。
“锋儿。”
安定长主微微斜了孙儿一眼,后者立时敛了笑意,眸子亮晶晶的仿佛繁星,低声道:“抱歉,陆某并非取笑顾姑娘。”
他从未见过顾柔嘉这般羞臊的样子,心里喜欢得很,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不多时便到了午时,因今日沈奕在,为避人耳目,安定长主与陆剑锋都不曾去饭堂。
顾柔嘉和温含芷与顾夫人吃了中饭,又伺候了顾夫人睡下,两人也就要回房睡觉。
今日见了最为崇敬的人,顾柔嘉极为雀跃,惹得温含芷轻笑不止:“你瞒我瞒得好苦。”
她说到这里,摇头,“我说怎的陆将军对你诸多不同,原来你二人早已相识。”
顾柔嘉忙拉住她,示意她声音小些,低声说:“你也知道,长主虽然早就在京中,但对外宣称在赶路。
若是说破了,岂非有一层欺君之罪?反倒是让长主和陆将军都下不来台。”
虽然不知什么缘故,但顾柔嘉总有一种感觉,觉得安定长主虽然不在京中,但却像是俯视众生的仙人,京中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样。
“那……九殿下知道么?”
温含芷纳罕不已,问道,见好友脸儿一红,便撅嘴说:“看你这模样,定然是知道的了,前些日子京中都说,陆将军对你有意,想娶你回去做媳妇呢,我猜呀,九殿下就算是面上不说,心里也酸得很,恨不能将陆将军打死才是。”
听她这样说,顾柔嘉忙剖白道:“他不是这样小气的人。”
只是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实在是胡说,暗自寻思着自己说了瞎话会不会被天打五雷轰。
沈澈若是大度,那这世上可就没有小气人了。
就为了自己和陆剑锋说了几句话,他就一派要吃人的模样,还说了好些混账话。
要是像阿芷这样心窄的姑娘,只怕早就给他气得郁结于心,哪里还会理他。
“我才不信他大度呢。”
温含芷撅嘴说,“他那样渗人,哪一日要是真的大度了起来,只怕就是心里没有你,你才要仔细。”
顾柔嘉抿了抿唇,想到沈澈,心里还是喜滋滋的泛着甜,偏又有些挂不住脸,啐了温含芷一口:“呸,成日说些有的没的,总说这话,好似你对男人了解得很,还未出阁的姑娘呢,又从哪里学来的御夫之道?”
一番话将温含芷说得面红耳赤,哪里肯依,当即就要追打,顾柔嘉嬉笑着要躲,偏生刚转过转角,迎面走来一人,顾柔嘉刹不住,当即撞了上去,对方人高马大,哪里是她娇小的身材能比的,险些要跌倒,尚且是对方眼明手快拉住她的手腕,这才免得她摔下去。
春日的衣衫并不厚,隔着薄薄的衣裳,顾柔嘉能感觉到他的手传来灼热的温度。
胀红着脸儿站好,顾柔嘉立马将手从他掌中抽出,低声说:“多谢陆将军。”
她的手那样小,柔若无骨,好像稍微用些力气,就会将它生生折断。
陆剑锋笑了笑:“顾姑娘客气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温含芷跟在后面,险些唬白了脸,也忙上前来给陆剑锋道谢,后者摇头笑道:“才吃了中饭,姑娘家身子不比男人,还是莫要如此打闹,免得一会子肚疼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,默默看向了顾柔嘉,见她脸儿胀红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,心里就像是有个小人狠狠的踢了一脚,又酥又麻。
他从来都是坦荡荡的人,自然也不会无视自己的心。
他喜欢眼前的小姑娘,喜欢看她笑,看她露出小女儿情态的一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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