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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面说,一面搂住沈澈的脖子,“可是我只喜欢你,你说我作甚这样喜欢你?”
她痴缠一般的撒娇让沈澈心情很好,紧抿的唇角微微上翘,足以看出几分欢喜来。
院子里好像所有人都被遣散了一样,从出门就没有任何人跟上来。
只是顾柔嘉还是羞赧,小脸红扑扑的,娇娇的说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呀?”
沈澈不答,只是抱着她下了抄手游廊,昨夜的雪堆了满地,如同缟素,院中的白须朱砂梅开得那样好,一树红艳,生生添了不少艳丽之景。
一直行到了梅树下,沈澈方将顾柔嘉放下:“方才我进来,便觉这株梅花开得甚好。”
“这是小时候,姐姐领着我们一起种的,第一年开花的时候,姐姐还摘了好多给我们,那时的花还很小,姐姐还给我和阿芷做了香囊。”
顾柔嘉眉飞色舞,忽又想起顾贵妃,心中陡然难过起来,低头静默不语。
连她都已经及笄了。
正值伤感之际,沈澈伸手摘了一朵完好的梅花,贴在了顾柔嘉的额头,她肌肤如雪,贴上梅花后,妖冶得仿佛引诱人的妖女,容色倾城。
眯着眼看了她半晌,沈澈乌泱泱的眸子里透出笑意来:“我初初见了这梅花,就想到了嘉嘉,想到去岁时,你吃醉了酒,在梅林之中,好像是个迷失的孩子,让人禁不住不愿设防。”
顾柔嘉一怔,旋即想到了去岁,皇帝寿辰之际,她吃了酒,有些醉,昏沉沉的在梅林之中遇到沈澈的事。
她低头,带上了几分羞色,额上的梅花衬得她愈发娇嫩,颇有几分美艳至极的模样。
沈澈只当她害羞,因而并不深问,两人相对无言,四周氛围静谧万分,纵不说话,但两人之间何等旖旎。
静默了半晌,顾柔嘉才嗫嚅道:“你那日问我,是不是跟着你,我说不曾……实则我并没有说真话,我那日吃多了酒,脑中千回百转,只有想见你一个念头罢了。
我那时好想见你,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话来的,只是看着沈澈眼中略略流露出的惊喜:“你这丫头,说这样的话……”
顾柔嘉笑盈盈的打断他:“我总该向你坦白。”
说到这里,她歪着小脑袋,那梅花妆艳丽十足,姣美的容颜就更蕴藏着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魅力,沈澈蹙了蹙眉,又舒展:“嘉嘉很美。”
他忽然说这话,让顾柔嘉羞到了极点,又半带娇嗔的说道:“若当真好看,你日日为我画这梅花妆可好?”
沈澈“唔”
了一声,清冽的嗓音透着几分玩味:“可有什么好处?”
顾柔嘉不免气结,正待啐他,后者则抿出一个揶揄的笑容来,低声道:“容澈哥哥先收一些利钱可好?”
“我什么也不给——”
不想他还与自己拧巴这些,顾柔嘉没好气的说,尚未说完,他已然吻上了自己,那冰凉的唇舌带着不容回绝,狂热的游走在自己的唇齿之间。
直到被吻软了身子伏在沈澈怀里喘气时,才听得沈澈冷清的嗓音中带着餍足:“这利钱很好。”
一张小嘴都给他吻得微微红肿,顾柔嘉正待骂他没正经,沈澈却扬了扬眉,将她举了起来转圈。
耳边风声呼啸,顾柔嘉有几分害怕,风声中却夹杂着那如酒般低醇的嗓音:“我想好要什么好处了……”
“嘉嘉嫁给我,做我的妻子,让我一辈子为你描眉,如此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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