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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我站在长长的队伍后面。
这几天晚上根本就没能睡着,满脑子的都是。
是不是乳腺癌啊,是不是乳腺癌啊!
!
!
咆哮似的在脑内呼喊。
到了后来,甚至连后事,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都在脑内规划了一遍,越想越觉得难受,就差嚎啕大哭起来了。
而这长长的队伍仿佛就是我在地府面前排号,等着拿上一个好号以后站在一边等待下辈子再投个好人家。
不过,今天排队的人为什么这么多?
我站在队伍的最后左右观望一阵,场面颇为壮观。
上至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,下至二十多岁的年轻妹子,整整一队的排的全是我女性同胞。
我记得我进的是第一人民医院,不是对街的妇女儿童医院啊。
“为什么今天的人这么多?”
我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,向站在前面的中年妇女询问道。
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接着伸手一指。
“今天刚好是夏医师生坐诊,我得赶在夏医生下班前挂上号。”
夏医师?
我扭过头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隔壁就挂着一块大大的led显示屏,中间正巧闪出今天的医生排班表。
周三,上午,乳腺科专家门诊。
夏童。
哦,原来是专家坐诊。
我回过头,就看见隔着几个人的一个漂亮妹子动了起来,她从包包里拿出一盒粉底,在自己脸上拍打起来。
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在医院还需要补个什么妆?
难不成,这个夏医生,是个大帅哥?
就算是个大帅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
想到左胸里面那个突然冒出的未知组织,我就非常难受,再加上这队伍排的极长,我越等越烦躁,扭着头在医院大厅里瞟来瞟去。
随后,斜过头随意一瞟,这一瞟可就不得了了,感觉这十七年黑白无色的生活以来,终于有个大大的桃花爆了出来。
斜对面的手扶电梯上面,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抬起头朝这边看来。
他头发不长,额前的头发剪的干净利落,露出一大块饱满白皙的额头,戴着个黑框眼镜,眼镜后面的眼睛亮极了,他侧过头,几根调皮的碎发就掉在耳边,貌似随意朝我这一扫,也不知道看了我没,可愣是让我觉得那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就是盯着我。
我的小心脏就这样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。
接着,他皱起了眉,拨开前面的人,贴着手扶电梯的左侧就走了下来。
他直直的走向挂号窗口。
“夏医生有事,你把上面那个换了。”
呼啦一下,我前面的排队的年纪偏大的女人们哀嚎一声,瞬间就散了,稀稀落落的走开了,而留下的之前那个补妆的漂亮妹子,她整了整裙子,不慌不忙的走过来,接着扭过头对着挂号台旁的男人盈盈一笑。
“杜护士,下午好,今天下午有时间吗?”
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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