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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震还在思索,“那你跟着他干嘛?送我去码头。”
陆离惊讶地问,“哪儿?”
池震又说一遍,“码头。”
陆离指指他的车,池震不动,“我要跟你聊一聊,吴文萱的官司怎么打。”
陆离的车慢慢开到码头,看到远处的轮船。
池震说最后几句,“到时候还得麻烦你,做一次控方证人,做好准备,虽然我做不了律师,但律师问你的每一个问题,都是我设计好的,反正肯定比以前还狼狈。”
陆离停下车,“你真觉得吴文萱五年就能放出来?”
“最多五年,少则三年。”
陆离自言自语地算着,“再等五年,陆一诺那一年十岁不到。
可以,请你当律师,你妈那笔手术费别还了,多少就那些吧。”
池震点点头,“可以,这事包我身上了,跟你合同都不用签。”
他下了车,被陆离叫住,“那说定了,你现在答应了,不管到时候我人在哪儿,吴文萱就拜托你了。”
池震不懂他的意思,“什么叫你人在哪儿,你要干嘛去?”
陆离没回答,开车走人。
轮船靠岸,池震下了船,站在码头上四处张望,往人多的巷子走去。
他在陈先生门外摁了很久门铃,也不见人出来开门,只好摇着铁门,大声喊着,“陈先生,陈先生。”
里边还是没人回答。
池震找了个陈先生带他买过鱼的摊位,问渔民,“最近见过陈先生吗?”
见渔民听不懂,他拿出手机,找出陈先生的照片,递给对方看,“这个人,陈先生!”
渔民讲了一堆马来话,拿起鱼刀极为夸张地做出一些砍人劈人的手势。
池震看得一头雾水,又回到陈先生家的院外。
他从铁门外跳进去,先观察了一下院子,没发现什么异常,再伸手到铁门外把地上的公文包拿起来,往木屋里走。
他捶了两下木屋,大喊陈先生,里面还是没有声音。
池震绕到后门窗口,透过窗户往里看,里边是漆黑一片。
他只好抓住栏杆,踹开窗户,爬进屋子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房间里一股恶臭,满地都是血。
地上躺着五个人,三个是年轻的小混混,另外两个是陈先生和他的老仆,老仆手上还拿着一把刀。
凝了几天的血,像胶一样粘在鞋底上,池震环顾着房间,走到灶台边,看到一个铁锅已经被烧漏,煤气还在发出嘶嘶的响声,浓烈的煤气味。
池震看着那扇紧锁的大门,猜到了渔民的话。
大门被摩托撞开,十几个小混混抄着砍刀冲进来,老仆抄起砍刀,便向人乱砍去。
场面混乱,陈先生回头看了一眼,知道自己气数已尽。
为首的小混混阿光走到陈先生旁边,一句话不说,拿一把椅子放到陈先生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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