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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震问,“有多奇怪?老头?孩子?”
“我什么客人都见过,但真没见过这样的,你等会,陌生电话我都有录音。”
索菲打开手机,放出电话录音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你好,是名媛会所吗?”
“是的,我是索菲,您找哪位?”
索菲的声音在录音里略为干扁。
那边的女人笑了声,“我要找Lily,十点半可以吗?在大浦地十号。”
女人找女人?确实奇怪。
既然有地址,去一趟就明白了。
池震和索菲一路找过去。
两个“夜行动物”
在下午强烈的太阳下眯起眼睛,原形都要被晒出来了。
“同哥真这么说,让你去查凶手?”
索菲纳闷地说,“可你不会查案啊。”
池震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这事由得他吗,“我不会查,但我会死啊。”
索菲笑了下,“说说而已,不一定打死你,李哥在医院躺了三年,还没咽气。
你没跟他求情?”
……这笑话太冷,池震打了个寒颤。
大浦地14号?池震停下脚步,跟索菲又确认一遍,“大浦地10号是吧?”
走过了。
他俩往回走,14号,12号,再往前一个楼,又是8号。
池震往后退,站在一根柱子前不动了,柱子后面是一片废墟,上面的门牌号写着“大浦地10号”
。
索菲挑挑眉,“这也算个地址?”
白白用了半天,然而找不到人,饭还是要吃的,池震吃得特别多。
点两份煲仔饭,他吃完自己的,把索菲的拽过来继续吃。
只要一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吃煲仔饭,他就特别想再吃点。
才吃两口,索菲回来了,“我的呢?”
池震将剩下的半份推过去,抽出一张湿巾擦擦嘴。
索菲看看池震,拿了双一次性筷子,把他用过的筷子从碗里拿出去,开始吃剩下的半份。
她刚去打听了一下大浦地10号,是三年前烧的,就地拆了就没人管它,只留了一根柱子。
没人见过Lily,也没看见哪个女的把她接走。
池震问,“哪家可疑?”
索菲不睬他,“你自己打听去,方圆五百米,住的人家比蚂蚁窝还多。”
池震又问,“为什么是女客人?”
索菲翻了个白眼,“不知道,可能是喜好不一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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