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听雪也想到这一点,耸拉着小脸。
沈青檀不知两个丫头心里的想法,量好尺寸后,她去问大夫人要对牌,出府去秦氏布庄挑选料子。
流月与听雪二人交换一个眼神,心事重重地跟随沈青檀去布庄。
马车停在秦氏布庄门口,车夫将木梯子摆好,流月率先下马车,站在马车旁搀扶沈青檀下来。
听雪则是护在身后。
沈青檀戴着帷帽进布庄,掌柜瞧见她的排场,便知非富即贵,殷勤地上前。
“这位夫人,小店新进一匹上等的织锦缎,您可要看一看?”
沈青檀取出袖中的一块半月形玉佩,递到掌柜面前:“我要上等的白色缎子,你带到二楼给我挑选。”
掌柜瞧见玉佩,怔愣片刻,笑得更加热情:“原来是二东家,您快楼上请。”
他一边招待沈青檀,一边吩咐杂役去库房取料子。
沈青檀坐在桌前,取下头上的帷帽。
掌柜连忙为沈青檀倒茶。
杂役将布匹搬来。
掌柜介绍道:“二东家,这料子不比送去宫里的贡缎差,手感光滑清凉,柔软细腻,很适合夏日穿。”
他展开一寸料子,展示道:“您看垂感很好,光泽也不错。”
沈青檀摸一下料子,确实如掌柜所说,她赞同道:“品质不错,销量如何?”
“这是前两日有一家布纺带着料子上门,主动要与我们合作。
我瞧着不错,便传信给大东家,大东家也认可,先寄放在这儿卖。
一共只来了十匹,大东家要了一匹回去,打算先做一身衣裳试穿,若是没有品质问题,再摆出来卖。”
掌柜解释布料的来源,又询问道:“您要带一匹回去吗?”
沈青檀微微颔首:“可以,劳烦掌柜取两匹给我带回府。”
“欸,好咧!”
掌柜手脚麻利的将布匹准备好,交给一旁的流月。
沈青檀又挑了几匹色彩鲜艳的织锦,吩咐杂役送到马车上。
主仆几人从布庄出来,便瞧见一道轻盈的身影飞奔过来,径自扑进沈青檀的怀里,紧紧地抱住她。
“沈姐姐,我好久不曾见到你了,没想到今日在布庄遇上你。”
秦窈松开沈青檀,改抱她的手臂,笑容灿烂地说道:“我们去酒楼坐一坐?”
秦窈生的一张圆脸,弯弯的柳眉下,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晶莹明亮,笑起来的时候,两颊显露深深的梨涡,活泼可爱。
前世的时候,听说秦窈遇人不淑,被休回秦家后,又受到连累被抄家问斩。
沈青檀心头发涩,食指戳一戳她颊边的梨涡,唇边带笑道:“今日便不去酒楼,你随我回府?先去认一认门,日后想见我,便直接递帖子。”
秦窈不是个拘谨性子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青檀,甜甜一笑:“我正想去国公府拜访,看姐夫待你好不好。”
沈青檀心头发软,带着她坐上马车,吩咐车夫回赵国公府。
马车方才行驶片刻,突然停了下来。
车夫在外说道:“二少夫人,有一位女子拦下马车。”
沈青檀眉心一蹙,方才挑起帘子一角,便见女子神色凄楚的乞求道:“二少夫人,求求您带我去见二爷一面。”
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...
立即阅读...
...
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。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,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,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。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,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。应晚?尔康手拒绝。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,不懂礼仪,粗鄙不堪,无一是处。沦为全网笑柄。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?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‘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’狗言狗语?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?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?...
豪华的大房间,一张双人床,雪白的床单,这是什么情况?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,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。一夜醉酒而已,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?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,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?你想做什么?我们是夫妻,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,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,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!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天哪,谁可以帮帮她?...
潼市人人都说,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,碰之,死。五岁,一场车祸,聂相思失去了双亲。要不要跟我走?警察局,男人身形秀颀,背光而立,声线玄寒。聂相思没有犹豫,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。十八岁以前,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,在战家横行霸道,耀武扬威。十八岁生日,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,羞涩的介绍,三叔,他是陆兆年,我男朋友。战廷深对聂相思笑,那笑却不达眼底。当晚,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,抽身剥茧,吃干抹净!事后,聂相思白着脸道,战廷深,我要告你!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,眯眼冷哼,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,谁敢有异议?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,彻底懵了!还不快叫老公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