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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,你说些什么啊,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!”
叶枝脸上浮起一抹红潮,愤怒的叫了起来:“你自己心思阴暗,怎么就老用龌龊的心态去判断别人呢?”
“我心思阴暗,心态龌龊?”
叶蔓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这才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啊,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,你倒是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栽诬我一头,有你这样的人么?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,我好能不知道你,陆为民调走了,你却要辞职,怎么你打算追到辽省去?你是怎么想的?他是有妇之夫,难道还能为了你离婚娶你不成?他的身份决定了你和她之间永远不可能!
你敢说你现在这副德行不是为了他?”
被叶蔓揭了老底,叶枝又羞又气又急,眼泪水都落了下来,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要说自己这段时间心情极其糟糕,甚至辞了职和陆为民无关,那是假话,但是你要说这里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那却不是事实了。
当得知陆为民调离昌江去辽省时,叶枝几乎要懵了。
虽然明知道自己和陆为民绝无可能,但是叶枝却总怀着某种幻想,也许……
哪怕真的不可能,叶枝还是愿意,她喜欢听到他的声音,喜欢看到他的身影,更喜欢两人的单独相处,闲聊纵论,意气风发,大到国策社情,小到心情故事,每一次都能让叶枝心情好上许久,回味无穷。
谁曾想到他却突然要调走了,而且知道这个消息竟然是在电视上看到新任省委*书记就任,她才知晓。
他要走了,而且一走数千里,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昌州了,虽然对政治并不敏感,但叶枝也知道他这个时候去辽省意义非比寻常,甚至可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,无论胜败,他都不再可能回昌江了。
那几日里,叶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,就这么浑浑噩噩,一直到某一天工作出了差错,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,要么休假,要么辞职,索性就辞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辞职的目的何在,但她觉得似乎该辞了。
“姐,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,我们就是……”
“你们就是纯粹的柏拉图式爱情?”
叶蔓轻轻哼了一声,“不追求灵欲交融,那还叫爱情么?枝子,你这是在自欺欺人,如果你们真的没什么,那也是因为你们囿于种种束缚而没有敢突破罢了,陆为民还不算太流氓,或者是太胆怯怕吃了你脱不了手吧?”
被叶蔓的话臊得脸绯红,叶枝几乎要掩面而走了,“姐,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,……”
“行了,枝子,我是你姐,我永远为你好,陆为民是个好官,虽然他有时候也矫情了一些,但现在他的情况恐怕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好,所以你不能去找他,……”
叶蔓沉吟了一下,“据我所知,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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