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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星辰攻,景玉姝守,桑星辰的攻击一下接一下,一招接一招,众人只觉应接不暇,不禁佩服起景玉姝那般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的防守。
“打!
加油!
桑星辰你个死丫头用点力好不好!
给我把景玉姝抡死!”
景玉澜大声吼着,恨不得自己上场去打。
景玉澜一边喊着,还撺掇竹曲跟着他一起喊,竹曲张了张嘴,还是没好意思开口。
他看了会儿场上的战斗,又看了会儿景玉澜,问旭言:“大师兄,小师叔和师弟都是一样的吗,招式都好猛。”
同景玉澜那样一招致胜的战斗方式异曲同工,桑星辰的攻击也是猛烈如潮,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旭言无奈叹了口气,点头,“从小就这样。”
桑星辰和景玉澜都是旭言从小带到大的,自然很是了解他们。
过了一会儿,桑星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破不了景玉姝的防守,她喘了口气,后退了一步,剑遥遥指向她,无声无言,但众人都能读懂她眼中的挑衅之意。
景玉姝眸色极冷,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,桑星辰突然捕捉到,从来没有情绪在脸上的景玉姝,在此时此刻,竟多了一分冷厉。
桑星辰愣住。
而在她愣住的一瞬间,滔天的剑意扬起,铭溪拢了满天的云雾,剑身带着极其宏伟强烈的能量,猛然向桑星辰袭击而去。
“糟了!”
这声喊出。
不仅仅是景玉澜,在场众人都意识到,这一击,乃是玄天门派特有剑法,天极剑,它定然包含了景玉姝全部的灵力,极难抵抗,而刚刚那一瞬间,桑星辰明显是愣住了!
“你特么打个架发个毛的呆啊!”
景玉澜在场外怒吼。
那庞大的能量瞬间将桑星辰包裹住,连人影都看不到了,战纹台顿时寂静一片,无人敢吭声。
……
“师父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寒山覆雪一片,在一片白色中,白沉屿立于其中,像是随时会消失一般。
白沉屿淡淡看她一眼,示意她说。
“为什么我每次向您施展天极剑,您都能轻易化解呢?我能感觉到,您不是靠实力差距来化解的,而是随手一指,就化解了,让我感觉天极剑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剑,像打在棉花上一样。”
白沉屿手抬起,一片雪花飘飘扬扬落在他的掌心,他周身未沾一片雪,唯有那一片得其临幸,在他掌心渐渐融化,化为柔柔的一滩水,桑星辰看了半晌,竟觉得自己有种想变成雪花的冲动。
她等了半天,白沉屿都没回答,她正欲再问,白沉屿转身踏着雪走了,一句话遥遥散在风雪中。
“自己想。”
……
景玉姝的天极剑明显是十分猛烈的,更何况那云雾迷迷散散裹着能量包裹着她的时候,更让人有种窒息之感。
桑星辰提着剑,眉眼一沉,剑尖抬起,以空空荡荡,去迎那浩浩荡荡的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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