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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白沉屿一言不发,静静了望了她半晌,又看向下方桥上站着的黑梭梭的人影。
“那是谁?”
白沉屿问。
“弟子景玉澜见过师叔祖!”
景玉澜见他望过来,连忙原地行礼。
白沉屿皱眉看了它一眼,似乎想起什么,并起双指放在太阳穴,淡淡说道:“六师侄,你找的人在我山下。”
白沉屿话说完,便提着桑星辰走了,景玉澜站在原地懵了懵,突然惊醒,连忙唤出剑来准备逃跑。
桑星辰被扔到小院子里,还没站稳,白沉屿便负着手走了。
师父没骂她?
桑星辰眨巴了一下眼睛,原地站了一会儿,拿出肃冷御剑就欲往外飞去。
“跑什么?”
冷冷的嗓音自远处传到她耳边。
“回去。”
桑星辰颓丧了脸,御剑歪歪斜斜的飞回小院子里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桑星辰被迫在寒山上训练,剑法已经越来越自如,连白沉屿都不由称叹:“星辰天赋果然惊人。”
“那师父,今天放半天假好吗?”
“不要总是想着偷懒。”
白沉屿摇了摇头。
门派内大比也即将开始,或许是因为自己认真好好训练过,桑星辰莫名多了些好胜心,觉得如果自己不赢的话,岂不是辜负了师父的栽培,这些天的苦不就白受了?
她从来不曾争抢什么,只有这次,莫名想做到最好。
这日,因为明天就是门派内比赛了,桑星辰便难得的休息了一天,她从自家小院子里摘了些葡萄,洗净了装在小盒子里抱着准备去找师父。
十五年前空荡荡的小院子里现如今已经多了许多东西,例如小池塘里的锦鲤,旁边的葡萄架,葡萄架旁边的秋千,满院子里的花草树木……
来到白沉屿的门外,桑星辰礼貌的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说进来,她才推门进去。
她进的是白沉屿常待的茶客室,名知霁斋,内里两张矮桌,一张放满了茶具,一张搁置着笔墨纸砚。
窗帘卷起,日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,多了几分岁月静好意味,白沉屿皮肤白皙,在光影下仿佛有些透明,长发垂于身侧,与比起往日要多了几分闲适。
“师父。”
桑星辰行了一礼。
“坐下吧。”
白沉屿将一册书卷放到她面前,“这是一套静心法诀,偶尔抽空看看。”
修仙人最忌走火入魔,静心是最必不可少的。
“好的。”
桑星辰将果盒放到桌子上,拿起那册书卷,随意翻看了一下。
明心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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