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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还有些雀跃。
她迈着小短腿,头上的两个丸子一晃一晃,似乎没扎好,脚步也带着些许轻快。
“你要去哪?”
一声清淡又耳熟的嗓音。
桑星辰脚步一顿,定在了原地。
人未置,声先到。
只见白沉屿周身泛着撼人心魄的光华,衣衫如仙鹤的羽毛层层绽开又徐徐收敛,长眉之下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令人神往,肤白如霜雪,美极天人。
练武场的众人都呆呆的望着,直到一声清脆软萌的嗓音响起。
“师父。”
桑星辰垂着头,有些不敢直视他。
众人不禁清醒,忐忑又向往的叫着师叔祖行礼。
“怎么不好好修炼?”
白沉屿没理会旁人,只望着面前垂的只留一个黑脑袋的桑星辰。
“是……是景玉澜师兄赶姐姐走的!”
于诺诺在旁边突然吼到。
桑星辰不喜欢听于诺诺叫她师叔,便让她叫自己姐姐。
听到这声稚嫩的为她辩驳的嗓音,桑星辰有种孩子没白养的错觉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平时再如何嚣张的景玉澜,面对传说中的师叔祖便退缩了,那双眼睛里布满害怕与忐忑,说起话来结结巴巴,脸都白了
白沉屿没有和小孩子计较的打算,但意识到桑星辰似乎被欺负了,心里却有些不爽。
他的徒弟,如何能让别的小孩欺负了去。
随意看了一眼,见所有弟子手上都拿着木剑,偏偏桑星辰没有,眼底沉了沉,心下了然
“没有剑,便不练了?”
白沉屿见桑星辰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,便半蹲下来,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。
桑星辰被迫和他对视,两秒后,桑星辰觉得自己被美色闪瞎了眼。
白沉屿无奈,轻揉了下她的小脑袋,却不小心碰到她头上扎的两个小丸子,只见那丸子萎靡不振,都快散开了。
他自乾坤袖里拿了一把剑出来,剑比较修长,适合女子,不是那种比较笨重的剑,尽管如此,对于桑星辰来说,还是有些太大了。
“这把剑你拿着,今后就用这把剑来练吧。”
白沉屿说。
桑星辰接过,重的手都快要断了。
才五岁的她就要拿着这么重的剑练?师父你再考虑一下?
白沉屿只是略一点头,便身形一晃,走了。
桑星辰拿着剑有些欲哭无泪,难道这就是天才所要必经的艰难考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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