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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言也说:“我今晚上准备做顿大餐,大家都会来,正想通知你。”
桑星辰立马怔住了。
景玉澜的话她直接忽略,眼里全是惊喜,“旭言哥哥要做饭?!”
景玉澜扬了扬眉,得意极了,“那可不是,这可都是我的功劳。”
旭言笑着点头,问她:“那你晚上要来吗?周焕焕今晚也能和我们一起。”
桑星辰无意识的瞟了一眼白沉屿,却见白沉屿也正定定望着她,她的心突然如擂鼓般跳的极欢,桑星辰往白沉屿方向走了一步,忽然脚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。
抬眼看去,正是白沉屿悄无声息的锁住了她前进的脚步。
“问你呢!
要来吗?”
景玉澜在身后喊。
这声喊没能将桑星辰喊回神,在场众人只见桑星辰先是娇嗔的瞪了一眼白沉屿,然后才垂着眉眼,语气软糯柔情蜜意的说:“不,今晚我要跟师父在一起。”
景玉澜:“哈?”
旭言:“??!”
周焕焕:“???”
……
最后白沉屿将中了邪的桑星辰提着领子带回了清玉峰,留下震惊骇然的三人傻傻呆在原地怀疑人生。
旭言最先反应了过来,他脸上带着不自然很古怪的表情,想问问景玉澜,却发现景玉澜一副三观崩塌的模样,闭了嘴。
“星辰姐姐和师叔祖真的是一对??”
周焕焕发出致命一问,“可是他们是师徒啊?”
“咳咳,”
旭言立马捂住他的嘴,“肯……肯定不是,真实情况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,你就当没看见过,别告诉别人。”
……
回到清玉峰,白沉屿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人拖到了知霁斋,刚一落地,桑星辰就像个八爪鱼紧紧抱住他的腿,脸上又喜又悲,眼泪哗啦啦的掉。
白沉屿眉心一紧,想将她甩开,却听见桑星辰闷声大哭:“脸都丢了,就让我抱抱吧,不然我好亏啊!”
白沉屿顿了顿,低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桑星辰平常委屈起来好歹保持着不让脸和姿态都崩掉,可是现在……崩的有些彻底。
桑星辰自然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,那种暧昧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多想,更何况还被景玉澜听到了,那家伙嘴巴把不住,等到她恢复常态,恐怕整个玄天门派都传遍了!
想到这里,桑星辰更绝望了。
“放开。”
桑星辰身形一僵,手又收紧了些。
虽然意识清醒,可是在碰触或是靠近白沉屿的时候,她体内会莫名经过一阵暖流,像冬日里的阳光烘的人暖洋洋的,令人不想割舍。
他俊秀的脸,冷冷嗓音,衣角上的绣纹,发间的清香,都太令人着迷了。
桑星辰耳根红了红,心跳莫名加快,攥着白沉屿的衣服不愿松开。
她此时坐在地上,毫无形象的抱着他的腿,长袍之下,依稀能分辨出他的腿有多长。
白沉屿原想用蛮力推开她,垂首时却看到她红红的耳根和侧脸,动作止住,静静看了一眼,将手伸了过去。
“来,扶你起来。”
那声音柔和酥麻的像在耳侧轻呢,桑星辰看着眼前那白净纤长的手,鬼使神差的搭了上去。
刚一站稳,白沉屿就将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,桑星辰看了好一会儿,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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