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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复兴还在逞强:“无论护盘还是砸盘,都需要大量资金。
如今的金盛,账上根本没钱。”
袁瑞朗说:“金盛的确没有钱,但荣鼎有啊。
丁总已经决定,拿我们的钱为金盛护盘。
这一下,你该放心了吧。”
“丁总倒是仗义。”
马复兴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。
隔了一会儿,他又不安地说:“过去金盛全靠华子贤一个人撑着,如今他被抓,企业的前途可不大妙。
就算把股价勉强撑住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银行催贷,垫资的厂商上门讨债,还有华子贤借的那些高利贷,都会把金盛压垮。
企业玩完了,股价还能挺得住?”
袁瑞朗不疾不徐地说:“你说得没错。
但你知道,丁总今天为何爽约吗?”
马复兴摇了摇头。
袁瑞朗说:“就在咱们聊天这会儿,丁总也与杨伟国在一起吃饭。”
“丁总去见杨伟国了?就是那个江州市委书记?”
马复兴问。
袁瑞朗点了点头:“金盛倒或不倒,关键还在银行。
只要银行继续发放贷款,我们就不用太担心。
要说服银行,光靠咱们肯定不行,还得政府出面。”
马复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:“杨伟国怎么说?”
袁瑞朗说:“杨伟国最怕的就是金盛倒掉。
金盛是江州的大企业,解决了当地上万人就业。
企业破产了,这么多人上哪儿吃饭?还有,华子贤在江州搞高息集资,弄出好几亿高利贷,就这么垮了,债主们不得上街闹事?”
“所以呀,”
袁瑞朗接着说,“杨伟国不仅答应出面做银行的工作,还在考虑指派一家实力雄厚的国企为金盛注资兜底。”
“这个法子好。”
马复兴拍着桌子,“只要江州政府肯出面,我就算吃了定心丸,保证复盘后不抛售手里的股票。”
袁瑞朗微笑着说:“有你这句话,我对复盘后的金盛股价更有信心了。”
马复兴却摆起手:“金盛的股价,该跌还得跌。
有些时候,砸盘也是为了护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袁瑞朗问。
马复兴说:“刚才说了那么多坐庄的门道,有一点却漏掉了,就是要紧盯大盘,顺势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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