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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喝点什么吗?”
看都不看那个尴尬的位置一眼,好像刚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顶着他。
眼见祁聿脸上又挂上了礼貌的微笑,陆卓年暗暗呼了口气,起身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心想要是他刚才用的是“您”
,灭火效果可能会更好。
哪有人会对一块活招牌动情,还是块礼仪教化的活招牌,反正他是不会。
只是这招牌长得太好看,他又是憋着火来的,架不住灯下看美人,这美人还坐在他身上蹭,实在不算他饥不择食。
下楼时,祁聿走在陆卓年前边儿,只留给他一副匀称秀拔的背形,假若不是顶着带路的名义,他是绝不会随随便便走人前面的。
陆卓年却觉得这人背影比正脸顺眼多了。
路过客厅的时候,祁聿微微转回身来对陆卓年说:“抱歉,私自做主做了一些改动,如果你介意的话……”
陆卓年不耐烦听这些,直接打断他:“这是你家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这话刚说完,就见祁聿突然停下来转过身,给了他一个十分完美的、正面的微笑:“……谢谢。”
陆卓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“晚上不好喝茶,”
祁聿已经转身进了厨房,从冰箱里拿冰块兑了一杯水,“喝点冰水吧,降火。”
把冰水递给陆卓年的时候,还特别礼貌地说了一句:“招待不周,下次来一定请您喝茶。”
陆卓年觉得祁聿有点儿故意讽刺他的意思,不高兴地瞪他,祁聿没看到一样,从温水瓶里倒了满满一大杯热水喝,他喝得十分秀气,仿佛在品什么仙茗,一边喝还一边跟陆卓年道谢:“这次生病多亏了您,还没好好道谢呢。
还有那位唐秘书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祁聿不说话了。
陆卓年开始往回找补:“嗓子哑成这样就别那么多话。
还有,什么您您您的,叫人听见像话吗?”
其实对于陆卓年来说,重点是后一句。
他一听祁聿对他用敬语就头疼。
祁聿微微笑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”
接着捧起大玻璃杯来喝水,起码遮住半张脸。
回去睡觉的时候,祁聿自觉往旁边睡,几乎贴着床沿,留下大片床铺给陆卓年。
他精神并不很好,可能上下楼梯有些消耗他本就被耗空的体力,因此平时的庄正先卸下一半,倒显露出几分柔和:“我没事先准备好你的房间,你来照看我,还叫你跟我挤一张床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陆卓年从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立刻出言谅解:“没事没事,你不用客气,我跟人睡一张床睡惯了。”
他说的是他哥,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,挤一张床睡实在是家常便饭。
但祁聿是知道他在外面的花名的,以他们现在的关系,他倒不好对此多说什么,因此安安静静地躺下,没再强打精神、刻意收敛自己的疲倦。
陆卓年见他一脸倦容,还迁就他,安分地蜷在床边,有些不好意思:“床够大,你不用睡边上,当心掉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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