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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星辰眼睛瞪着他,嘴巴一开一合开始大叫:“你干什么!
放开我!”
白沉屿发丝微垂,自后背落在了前襟上,他微微低了头,问她:“我是谁?”
桑星辰皱着眉,说道:“我师父啊!”
他挑了挑眉,原来她还知道我是她师父。
“对师父就这般态度?”
桑星辰眼神凝滞了几分,然后才缓缓说道:“徒儿错了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软糯,白沉屿怔了怔,还没反应过来,就又听到她说:“师父也不能定我身!
解开!
放开我!”
白沉屿无奈闭了闭眼,叹了声气,抬手封了她的嘴。
收获了一个愤怒的目光后,他靠近了两步,指尖淡淡光华流转,聚在桑星辰身下,将她抬了起来。
她便这样悬在半空中跟着白沉屿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他脚步顿了顿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又毫无变化的转了回去。
他如何能有抱她的想法,毕竟是他的徒弟,她也知道他是师父,真是疯了。
到了桑星辰院门前,白沉屿抬手时却不经意注意到门上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:想进就进,无须知会。
嘴边无意识的挂了一丝笑意,他带着悬空的桑星辰进了院门。
之前训练桑星辰时,她总是赖床,他不止一次进过这个小院子,但晚上来还是第一次。
凉风习习,院子里种了一些树,小池塘边还有一颗梨树花开了,在月光下淡白的光点,很美。
她定是用了灵泉水灌溉了梨树,才会连花都带着灵气。
丝丝缕缕的梨花香缠绕鼻尖,白沉屿见到了廊下的那张美人椅,脚步顿了顿,没将她放上去,而是径自推开了门。
那花香铺满了整个屋内,缭绕在他鼻尖,也不浓烈,要仔细去闻才能注意到,清香冷冽,倒是很怡人。
他将人放在床上,随意盖了被子,见她躺好了,才解了定身术。
定身术一解,桑星辰勾着嘴一笑,一把掀开被子,脚步一跃就要冲出去。
白沉屿愣了愣,没能拦住她,但第一时间封了所有门窗,桑星辰撞了一下,死命敲了半天都出不了门,趴在门上大喊大叫。
“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!”
“这就是你的房间。”
白沉屿扶了扶额。
破坏不了门,也出不去,桑星辰猛地向白沉屿冲了过来,手中寒气一扫,划出长长一道冰凌,欲将他整个人冻住。
白沉屿随手一挥,所有的冰都化成了水,似乎有些无奈,他接连叹气,“你自己房间都不认识了?”
冰化成水的那一刻,桑星辰破水而出,手中拿着一把扇子,身形一近,直接就向着他的面门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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