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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靳梵几乎是怒不可解,一把掀开了唐之忆身上的被子,就把她拽了起来,那双大手捏在唐之忆的下巴上,冷冷质问。
“我没有送她,是她自己想要的。”
唐之忆面对南靳梵的愤怒,相对眼内没有波澜,淡淡的说。
她的下巴被南靳梵捏得生疼!
“你的意思是南兮在撒谎?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卑鄙?”
“随你怎么想吧,我不在乎!”
唐之忆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我南靳梵花两千万送你的东西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?”
南靳梵自嘲了一下,摇摇头,看的唐之忆似乎察觉到一丝凄然的表情。
是她看错了么?
唐之忆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柔软,她试图解释:“我再说一边,我没有送给南兮。
是她自己想要的”
“呵呵。”
南靳梵笑了笑,摆摆手,忽然就不再看她,下巴上的力度减小,甚至是自由,他的口气变得很无力:“唐之忆,你就从来没有想过,我会难过,会对你很失望吗?”
唐之忆的身体一僵。
这样落寞的的南靳梵,颓废的南靳梵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,她下意识就要伸出手去摸一下南靳梵那张俊脸。
但是,南靳梵旋即又笑了笑,神态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,他走到窗户边,立着,身材修长而挺拔。
或许,变了的人不仅仅是黎诺言,还有南靳梵和自己吧!
她想了想终于没有忍住,轻轻地问道:“南靳梵,你有爱过我吗?”
南靳梵明显身子一顿,半响,唐之忆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忽然转了过来,笑的有些戏虐:“你从来就是南家的一个遗产衍生物而已,别谈什么爱不爱的。”
唐之忆只觉得一盆水从头到脚灌下来,身体微微发抖
“既然你不相信我,又何必留我在身边,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可以了,让我们彼此都解脱。”
唐之忆用尽力气的嘶吼着说出了这几句话,将头埋在了棉被间,双肩抖动有些绝望。
南靳梵从来没有见过唐之忆现在这个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忽然想起那天医生说唐之忆有抑郁的倾向,他好看的眉头蹙起来,忽然有些懊恼自己一时负气说了重话。
但是,手僵在半空,却怎么也无法落下去安慰。
“离婚,你休想!”
南靳梵摔门而出。
唐之忆听到了使她绝望的字眼,她的心开始一点点的刺痛。
对小南的思念一刻都没有停止过,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发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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