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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香味一直弥漫到我住的地方,那一夜,梦亦香。
我盼望再次和她同路,第二次的时候希望有第三次,第四次已经变成一种默契。
第二年有一天,她说:“下个月我要结婚了。
“哦,那恭喜你了!”
我就住在她楼下,从没见过她的男朋友。
不过她刚才的那句话,我倒是听清了。
她将要嫁到汽车我行驶五小时的另一个城市,据说婆家的家底很殷实。
车来了,身后有人说到。
我高举一束百合,恢复了往日本色:让一让,让一让。
我一手扶着吊环,一手看护着我的花。
秋天的夜色总是比夏天要早到一些,尤其是霡霂霏霏的日子,刚睁开眼睛就又到了晚上。
我预想好了台词,等她从小楼里出来的时候说。
此刻大雨滂沱,伞就是我的整个天空,我在我的天空下瑟瑟发抖。
手中的朵朵祝福跟着我战栗。
打扮成新娘子的她美的不可方物,我的天空下回荡着她咯咯的笑声,声声如铜铃风中作响。
在众亲朋及好友的簇拥下,在登上花车的一瞬,新娘子顿了两三秒,若有所思,五米开外伞下白色的球鞋从她的眼中掠过,同时还有一束白色的花。
“送给你的,祝你幸福!”
我想说,只不过她停顿的两三秒对我来说,太少。
一瞬,拉载新人的车便绝尘而去。
我将花留在伞下,一个人从洒满彩纸的路回家,冰箱里还有几瓶啤酒,我对自己说,明天这里就会被扫得一干二净。
每次见到都只微笑示意,我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,她就嫁人了,那是2004年的事了。
其实这些年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恋爱的机会,只是你心里装着一个人的时候,另一个人不容易挤进来,我竟然祈盼苏青萍能像我等她一样等我,我傻到无可救药,她都不主动联系我,我早该想到一切。
我是那样的不甘心,不想为多年的等待承受输得一干二净的结果,我得赢回来。
“孙丙岩,你别这样,这世界是公平的,你会遇到更好的人。”
我打断她:“公平个锤子,所谓‘公平’是这样一种东西,她就像是住在深深宫闱里皇帝的女儿,我们都知道皇帝有这么个漂亮的女儿,可谁也没有见过她。”
“好姑娘多的是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,不值得你爱了。”
她这样一说,我眼泪又下来了,跳上她的床,疯狂的吻她,她没有拒绝。
我一边吻一边脱她的上衣,她将我的手推开,可是哪有我力气大,上衣被我扯掉,她拼命反抗,我只好住手。
“就这样,好吗?”
她眼中有乞求的神色。
我停了下来,继续吻她,我还喜欢她,不想做她不喜欢的事情,不再亲吻时,我们抱在一起听彼此的心跳声,就那样一直抱着,直到天亮,谁也没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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