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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总,看看我们还加点什么?”
薜世贵指着还剩了好多菜的桌子。
“不了不了,已经吃撑了。”
我要了个饱嗝,又猛吸了口烟,“差不多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这还早,孙总辛苦了一天,我们去放松放松,”
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。
“喝多了,回去睡觉了,”
我推辞着。
“孙总的酒量我看得出来的,这点酒根本不在话下,我们去KTV,吼上一嗓子。”
话毕,薜总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:“走。”
那个没喝酒的小伙子开车载我们来到一家叫做天使KTV的地方,门迎将我们带入一间大包房。
两张巨大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已经摆放了两打啤酒和一些小吃。
穿着黑短裙的大堂经理给薜世贵点烟,薜世贵一指我:“先给我们孙总点,他是我们的贵宾。”
那个大堂经理一转脸:“孙总好。”
打火机的火苗在我眼前闪烁。
我瞄了一眼这个大堂经理,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。
我捧着她拿着打火机的双手将烟点燃,这个女人的双手又滑又软,稍微有些冰凉:“玩的开心点,有什么事情叫我。”
在高跟鞋的支撑下,她扭着屁股抽开手走出包间门。
魏琳熟练的加冰块,倒满一杯啤酒放在我面前:“孙总,刚刚喝的白的,现在喝点啤的。”
另一边有个小伙子问:“孙总,唱什么歌,我帮你点。”
我正想说你们先唱,我坐这儿缓一缓再说。
门口走进来啤酒推销员:“感谢各位老板赏光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薜世贵看着这姑娘白花花的腿说:“一点诚意都没有,我们喝这么多酒,你要一个一个的敬。”
说完指了一下我:“给这位老板要敬三杯,展示一下我们云南人的热情好客。”
“好!”
这姑娘很干脆。
“老板您贵姓?”
她端起一杯酒。
“免贵姓孙,”
我回头看向挑事的薜贵:“薜总,你这样搞,我一会儿要睡地上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到楚雄咋个可能让你睡地上咯,房间早开好了,一哈子送你过去。”
他冒出一句云南话,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这姑娘的腿。
女推销员给他敬酒的时候,我在旁边说:“这个是大老板,要敬五杯。”
“五杯就五杯,哪个怕。”
薜总与姑娘推杯换盏之际,音箱里响起汪峰《当我想你的时候》,小伙子递给我一支话筒,我准备开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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