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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实在过不下去,干脆离了算了。”
我打破沉默。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,首先是我爸妈不同意,而且他还要跟我争孩子。”
她说。
“如果打官司,你要到孩子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我说。
“我又没上班,没有收入来源,法院不会判给我的。”
她说,“我离了婚,还带个孩子就更没人要了。”
我挑起了事,又无法收场了,看样子。
“可是这样拖着,受伤害的始终是你。”
我道。
我,一个结了婚有孩子的人,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安慰一个不幸福的少妇,并且在劝她离婚,这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,她离了婚,我又不可能娶她。
“吃饱了没有?”
我不再说离婚的事情。
“饱了,我们走吧。”
她拎起包,神情又振奋了许多。
在五华游泳馆门口,我挑泳衣的时候,她又买了两杯烧仙草,我们拿着各自进了更衣室。
游泳馆里人并不多,她不会游泳只敢在浅水区里站着,我游了一圈回到她身边:“要不要我教你。”
“好啊,”
她不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。
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防止她脑袋浸水,她开始划水,手脚并用,但只要我一松手,她就害怕要沉下去,游泳这事,一直害怕沉下去的话,是学不会的。
我从小在石南河里泡大,无意中就学会了,有些技能就是这样,没学会的时候觉得艰深,学会了觉得不过尔尔。
教人学游泳就是件无聊的事情,尤其是学习者的蠢笨暴露在你面前。
试了几次,她也没了耐心,我们趴在池边说话。
我从后面抱着她,她在水中扭动身体,我感觉泳裤的弹性变得很差:“你有点坏哦。”
“是你定力不够。”
她说。
“我们走吧,”
我心里有了想法,“去我那里。”
“去干嘛?!”
她明知故问。
“你懂的。”
我贱笑。
“不行,今天没心情,我要回家了。”
她让我胸膛火热,又瞬间熄灭。
“不要拒绝我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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