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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凉。”
徐娟捏过一把秧苗,“一次插几棵啊?”
“三到五棵就可以了,一行离一行要一尺,一窝离一窝要一大拃那么远。”
我教她。
其他人也跳进水田里,站成一排,退了几行后,徐娟突然从水里跳起来抓住我的胳膊:“我踩到什么东西,会动,滑溜溜的。”
“可能是青蛙吧,不用怕。”
徐娟长长的嗯了一声:“噫,好害怕,我们换个地方,你赶紧把它抓走。”
梁平又道:“看来这当压寨夫人得胆子大才行。”
稻田里一片笑声。
奶奶走到田边:“插的不错哟,洗洗手,回去吃饭了。”
徐娟起来站在田坎上:“歪歪扭扭的,一点都不整齐。”
我在活水口洗了手脚,提起鞋子,光着脚往院子里走,徐娟也光着脚跑,慢点儿,奶奶在后面叫。
才进院子,李雪然就大声说:“什么菜呀,这么香。”
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,有韭菜炒土鸡蛋,藜蒿炒腊肉,最香的是那一锅土鸡汤。
爷爷拿出一瓶过年收的白酒,我和梁平陪着爷爷喝了点儿。
一桌子菜全部被扫荡干净,后晌在稻田里渡过,下午从田里出来,所有人都去石南河里洗去沾在小腿和臂膀上的泥巴,三个女生玩得不想回家,晚饭后打麻将打到十一点,我和梁平一间,三位女士住一间。
他们打完了麻将,李思瑞跟我说厕所的灯不亮了,我一看是钨丝烧断了,就拿了个灯泡去换,李思瑞说你在院子里等一下我,跟你说点事情。
我坐在木凳子上,点了根烟,李思瑞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,走了过来:“孙丙岩,你还记得去年公司开新柜台,老郑准备提拔你去做新柜台主管的事情不?”
“怎么不记得,本来说的好好的,装修好了,又说我资历太浅,最后让张剑涛去了。”
我道。
“本来大家都知道你要去的,因为张剑涛这个人人品不行,经常抢我们的客户,他太没底线了,后来我们也抢他的客户,虽说是同事,关系也不怎么样。
张剑涛知道老郑准备安排你去,私下里请老郑吃了好几回饭,最后老郑就让他去做了主管。”
李思瑞手指交叉看着我。
我说:“请了几次饭就变卦了,老郑这个人也太没原则了啊。”
“可能不止吃饭这么简单,你别看老郑平时说话文诌诌的,其实是个老色鬼,张剑涛知道他好这一口嘛,替人拉皮条这事他绝对干得出来,有一回晚上我去云华街办事,坐在出租车上,看见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,那地方是红兴出了名的窑子窝,大半夜两个男人在那儿能干什么。”
李思瑞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你不会看错吧?”
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眼睛近视看人不准,但是我看的清的很,那会车开的慢,我仔细看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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