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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盒里,“云南的天气就是好呀。”
她望着镶嵌在蓝天上的朵朵白云。
“是哪,据说昆明只有两种天气,下雨天和晴天。”
这时下午五点左右,太阳依旧高挂在天上,投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回到住处停罢车,我带王兰香去吃了菌子火锅,开了瓶红酒,喝点酒是为了助兴。
夜里的事情自不必说。
渡过一个辛苦的夜晚后,我们一路向西,去大理。
由于起得太晚,我们到大理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,双廊禁止车辆进入,我们只能把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里。
我拖着她的箱子,她自己背着我的背包,走过一段坑坑洼洼的正在施工的路,我们找到一家客栈,要了间海景房,580一间。
在前台登记的时候,老板娘夸我们有夫妻相,王兰香一听,挽我的胳膊更紧。
王兰香把包往床上一扔,就走出落地窗躺在露台的摇椅上:“真是太美了。”
我把箱子靠墙放下,也走出落地窗坐在露台另一侧的秋千上,双手抓住吊绳。
天空一如既往的深邃湛蓝,云雾缠绕在苍山顶上,洱海碧波万顷,波光映入眼帘,凉风从海面吹过来,一群鸟儿悠闲地掠过。
美丽的景色使人心情愉悦,旁边还有个女人随时伺候着,这个女人不用付钱,不用负责任,也不用付出感情,何况,我可能也没有什么感情了。
双廊是洱海边依山傍水而建的小渔村,这些年知名度水涨船高,光是看看照片就让人心旷神怡,王兰香躺在摇椅上用手机拍对面的景色。
中午在高速公路服务区的饭菜很是不合胃口,现在居然想吃点东西,客栈外崎岖的小路上白天有卖烧烤的小贩,我去买了几串,又从旁边的小商店里拿了两瓶冰啤酒。
王兰香戴着墨镜凭栏而立,长发飘飘,一手拿着啤酒,一手夹着香烟,成年人的世界在交往的时候都有一面墙的存在,能做的事,能说的话都仅限于墙外面的范围,能进入身体,但不能触碰灵魂,所以我们能聊的话题仍然并不多,多半停留在小时候的玩伴身上,其余的时间用来抽烟喝酒吃烧烤。
两瓶啤酒下肚,有点微醺,我决定冲个凉,然后补个午觉,王兰香进了浴室给我打泡泡,于是打闹一番。
梦醒时分已是傍晚,牵手行走在小渔村的街巷中,落日镕金,鸟儿回到黛青色的群山之中,微风抚面,渔船轻泛,我们找到一家酒吧,临窗而坐。
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世间的繁华……”
歌手在舞台上拨弄着吉他,唱出动人的旋律,灯光变幻莫测。
喝醉之后,我们回到客栈里,在小渔村那个可以看见风花雪月的海景客栈里,王兰香的疯狂让我咋舌,折腾了几个小时后,身上全是牙印子,耳垂也被她咬破了,假如这晚发生的事情可以允许被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,那将是十分精彩的情节,但实际上我只能说很累,很过瘾。
毛杆儿在王兰香的朋友圈那些令人向往的图片下评论:美女去云南玩,孙总没接待一下?
王兰香在后面回复:孙总大忙人,影子都没见到。
离开双廊,我们又去了大理古城,然后是三塔寺,晚上又到了丽江。
到丽江古城内,刚好是晚上最热闹的时候,我们相拥在慢摇吧内,与时光同醉,慢摇吧内音乐声震耳欲聋,塞满了狂欢的猎艳客和买醉的寂寞游人。
王兰香抱我抱得很紧,这一路上我们不再谈及她的老公,也不谈我的家庭,如果真的幸福,没有必要炫耀,如果确实不幸,也博不来同情,她的髋骨异常灵活,腰肢柔软的像河边的垂柳,我搂着她听着她酒香四溢的呼吸,如果她和我在光风霁月的地方苟且合欢可以视为对她老公的报复,我则像捡了个便宜,没有必要卖乖。
离开丽江,王兰香买了回红兴的机票,如果她再不走,我就要到药店买蓝色的小药丸了。
送她走进安检通道,我赶忙回复龙姗的微信:
在的?
在哪儿?
机场回昆明的路上。
孙丙岩。
嗯!
我们谈恋爱吧。
怎么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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