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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明之所以叫做春城,是因为季节轮换不同于一般的北方那些四季分明的城市。
在北方你能看到树木在春天的阳光下发芽开花,感受温度从寒冷变得温暖,而在昆明这一切来得悄无声息。
四月下旬人们早已穿上短袖,整个大街上人们形色匆匆,带着各自的故事,路边的小草和绿树我统统叫不上名字,我也不关心它们叫什么名字,我在找一家合适的酒店,我想要开一间四个小时的钟点房。
在鸡零狗碎的小事拖了龙姗一周后,她终于要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,这一次我们的关系将得到质的飞跃,虽然这事我没少干过,但每次我都有些小激动。
龙姗是个文科生,她对这件事的描述让我心旷神怡。
在侦察了几家酒店后,我发了位置给她,一个人逡巡着在大街上走来走去,望着她将要来的方向。
我等的焦急,用手抚着留了几天的胡须,据说这是能让女人愉悦的方法之一,我从手机上一直看着离我还有多远,当位置共享的两个点靠近的时候,她从一辆出租车里出来,挽着那天第一次见面的包,换了凉爽的夏装,皮肤依旧白皙,我迎了上去,从这里走到酒店要穿过几棵绿树的荫凉。
每年暑假,我都会回到橘子岭,有一天在雨后清晨的稻田边跑步,稻田阡陌纵横,空气清新,稻田里惊起了一只鹭鸶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又落在不远处的树杈上,龙姗就像是那只鹭鸶,披着一身光亮的羽毛,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出现在你面前,一路小碎步子走过来:“老子有点紧张。”
树荫里就我们一前一后,甚至街上的车辆行人都看不太清楚。
“下回就不紧张了。”
我安慰道,生怕她此时又改变主意。
按照之前约定的,她到了酒店径直进了电梯,我跟在后面进电梯。
我进电梯的时候,她又说:“你妹哦,老子心慌慌的。”
我递过一片口香糖,撕开包装递到她嘴上:“还有两分钟就房间了,房间里是我们的世界。”
“洗个澡吧。”
我说。
嗯。
当我调好热水的温度,她走了进来。
随后的事情跟之前聊天中假想的过程的并无差别,为了以后还有继续发生这种事情可能,当时我表现的很深情,像对待自己的初恋一样,深吻、抚慰,从地板到床沿,从指尖到舌尖,从马利亚纳海沟到喜马拉雅山。
对于这种事情,我早已轻车熟路,但是每次我依然保持着端正的态度,从头到尾一丝不苟,可是龙姗就像是一道超级难的几何题,我从零度一直解到一百八十度,她都淡定如山,龙姗像结了冰的湖面,我驰骋良久,激不起她的涟漪。
自然偷情这事,心里还有牵绊,不能投入全部身心,我表示理解。
这是当天唯一遗憾的事情。
跟徐娟确定恋爱关系前有段时间,我没跟任何人谈恋爱,主要是不打算跟任何人谈恋爱,我只想各取所取,然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下手,经过我反复思索终于想到一个,赛柯电脑城的后门有个菜市场,在李家村的旮旯里,那个不大的菜市场,有个蹲在地上卖菜的女人,为了和她搭讪,我今天去买个茄子,到明天又去买个西红柿,微微混熟了我就夸她长的好看,学校里有校花,班级里有班花,你是这菜市场最好看的,所以你是菜花,她笑的花枝乱颤,声震屋瓦,不要乱唆,你娃儿哈哩,我接过菜告别假装忘记找零钱的事,等她喊我,帅哥帅哥,钱不要咯?第二天晚上我请菜花看了场电影,顺便夸她皮肤好,连带着埋怨他老公不懂得怜香惜玉,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和李家村那旮旯里跟那些死皮烂肉鱼龙相混,当时恰逢冬天,菜花的手皴裂了不少,我捂着她说,我可以帮你暖。
但是当天没有能够得手,我只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,就被她一把薅了出来,不要这种,然后死死的按着我的手,把电影看完,导致我一只手一直被她捏青。
第二天我又去买菜前先到小诊所买了红药水和胶带,先涂上红药水,又用胶带把手缠起来,然后用绷带把左手挂在脖子上,右手提着一桶食用油,我买了韭菜和鸡蛋,她问我手咋了,我说昨晚看电影扭了,现在疼的很,她表现出一副无无辜的样子,我让她把我买的菜送回出租房,她说摊子没人看,我隔壁摊子上的又不是死人,让他们帮你看一下嘛,她转头跟一边的人说帮我看哈儿菜摊儿,我一哈哈儿奏回来喽。
我和梁平住的房子煤气灶在走道里,平时我们只有晚上才偶尔做做饭,我让她帮我把韭菜捡一下,她搬过小凳子摆上垃圾桶,开始从细长的韭菜中挑去那些烂叶子,我假装从门背后找扫把,然后走到她背后右手搂着她的腰,奏啥子?我喜欢你,我把下巴压在她肩膀上,她没有反抗,我把手往上移,她娇嗔道,门还没关死掉呢,我转身推门扭出锁舌,放出被绷带绑着的左手,她骂了一句:杂种,反身将我压在身下。
在赛柯电脑城卖电脑的那段时间,我和梁平分上午班和下午班,我选择上午班,下班后约菜花去吃五毛钱一串的麻辣烫,吃完麻辣烫回出租屋蹂躏那个不结实的木头床,直到有一天梁平回来看到我床上有一根长头发,他说孙丙岩你是不是带女人回来过,我一直不承认,他想起来就问一次,后来我想得亏当时没在他跟前炫耀,万一哪天他嘴一漏,我少不了要跟徐娟解释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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