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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诺换了一身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,直接离开了房间。
临走前她还不忘了再确定一下自己锁了门。
她房间里的东西不多,可如果丢了,那也就再没有了。
她很清楚这个家里,不会有人给她做主,她必须要自己保护自己。
段父段母似乎是刚回来,正准备吃饭。
“小诺,你去哪啊?”
段母赶紧走了过来。
“你这个包?”
她一言难尽地看着苏诺的包,“那么多包,非要背这个,丑死了,你不是最不喜欢吗?”
的确是很难看。
也是苏诺当初买东西的赠品,红色和黄色的搭配,简直土的像大妈的麻将包。
可这还是苏诺今天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包。
“还好,爸妈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她的脚伤还没有彻底好,又被下了药,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可怜。
段父哼了一声,“这都几点了?还要和你那些狐朋狗友聚会?”
“段总让我去帝濠餐厅。”
苏诺小声说道:“他没说做什么,可能是有酒局。”
听到是段屿白让她过去,段母赶紧松开手。
“让司机送你过去,这么晚了,一个女孩子出去也不安全。”
“一会记得和你哥一起回来,说不定他就是谈生意,你也该接触接触工作了。”
“不过你们俩都少喝点酒,知道吗?”
段母认真看向她,苏诺只是点头。
可她心里很清楚,她还能接触什么工作?多半就是要让她喝酒。
以前她担心段屿白的身体,如果他有酒局,她就总是要跟着去。
莫小雪很少喝酒,段屿白也舍不得。
那时候苏诺只以为他是绅士风度,从没想过,只有他真的在意一个女人,才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喝酒。
而他从不在意苏诺。
所以不管她喝得烂醉如泥,还是不省人事,他都懒得管她一次。
而段母,即便是真的很爱她,却也越不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去。
似乎想通了这一点,苏诺也就不那么难受了。
如果换做是她,或许也会这么做。
她对着段母笑了笑,“妈,我先去了。”
看着她恢复如初的笑容,段母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小诺,你乖乖的,记得一会和你哥一起回来,不要喝太多酒。”
苏诺小小没说话。
既然是叫她过去,又怎么可能不用她喝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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