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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枭让卫兵开了一辆车来。
握着沈晚的手,耐心地教她如何控制方向盘。
沈晚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,小心翼翼地操纵着方向盘,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撞到路边的树上。
车子开得歪歪扭扭,好几次都差点冲出去撞在围墙上。
颜枭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得心惊肉跳,几次想伸手帮她扶正方向盘,却又忍住了。
“放松点,别紧张。”
颜枭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,“咱家车多,撞坏了就换一辆,就是不想让你受伤。”
沈晚紧抿着嘴唇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倒是大方!
干嘛不让卫兵过来教她……
他坐在旁边反而叫她更觉得紧张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,方向盘都有些握不住了。
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紧张。”
沈晚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颜枭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程钦声说你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拿着小刀的手都没抖一下,现在紧张上了?”
沈晚不服气地反驳道,“给你处理伤口和开车能一样吗?开车可是要命的事情!”
“开车要命,用刀难道就不要命了?”
颜枭挑了挑眉,想起沈晚在靶场上笨手笨脚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要是把医术的劲头分一点到这上面,也不至于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也不至于这么笨”
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,“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。”
沈晚听出了他话里的揶揄,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医术怎么了?我医术好得很!”
“是~沈小姐医术天下无双。”
颜枭嘴角噙着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伸手轻轻揉了揉沈晚的头发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,“不过嘛,你这开车和用枪的技术,确实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。”
沈晚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微泛红,小声嘟囔道,“我这不是还在学习阶段嘛,哪能一下子就精通呢?”
颜枭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沈晚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这般。
她要是能一直用这样的态度来跟自己相处下去该多好?
他伸出宽厚温暖的大手,轻轻握住沈晚纤细的手指,“慢慢学,不着急,我会一直陪着你,直到你学会为止。”
沈晚的手被他温暖的大手包裹着,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,仿佛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,让她感到一阵酥麻。
“我自己可以,你把手拿开,在旁边看着就行。”
她还是抗拒着跟他任何过分亲昵的行为。
颜枭依然没收回手,“那不行,你脱了方向盘怎么办?”
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,将整个训练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之中。
微风拂过,带来一丝清凉,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。
沈晚经过一下午的努力,终于勉强掌握了开车的技巧,虽然还不是很熟练,但总算是能够控制方向盘,让车子在道路上行驶了。
她累得瘫坐在驾驶座上,浑身酸痛,尤其是握着方向盘的手,更是又酸又麻。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。
她突然瞧见校场另一头,程钦声快步朝着他们过来。
程钦声压低声音说道,“督军,您吩咐找的老师傅到了。”
颜枭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程钦声,微微颔首,“带他去偏厅等候。”
“是。”
程钦声领命而去。
沈晚纳闷,什么老师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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