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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变故发生得太快,以至于她身后的杳杳还没反应过来,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行凶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,握着匕首的手丝毫没有迟疑,还想朝着杳杳刺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坐在另一头的江行之和颜枭冲了上来。
江行之的身影挡在了杳杳面前。
程钦声一记干脆利落的回旋踢正中男人手腕,匕首应声落地。
他动作迅猛,迅速将行凶者制服,反剪双手压在地上。
颜枭将地上的沈晚给抱起来。
她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抽痛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颜枭捂着沈晚的伤口,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慌张,“老子让程钦声把他皮扒下来给你当地毯,你别死!”
她咬紧牙关,声音虚弱却异常冷静,“……去叫……医生……”
车厢里乱成一团。
瞧着沈晚胸口上晕开的鲜血,一向沉稳的颜枭也慌了。
她平日里细皮嫩肉的,随便抓一下碰一下就喊疼,这一刀肯定更疼。
还没出凉州地界,就遇到这样的事情,颜枭更加不可能会让沈晚去给江行之的母亲看病了。
火车紧急停下,沈晚被送到了医院。
大夫给她缝了伤口,出来的时候跟颜枭说,“夫人已经没事了,伤口是冲着夫人的心脏去的,不过那刀进去的位置偏离了一些位置,没伤到性命。”
沈晚躺在病床上,意识逐渐清明……
杳杳坐在旁边见她醒了,兴奋的去叫大夫过来。
“你等等,我去叫大夫。”
江行之跟颜枭都不在。
这事儿太恶劣了已经。
他们暗杀颜枭想要取而代之那都无所谓。
颜枭习以为常,江行之也清楚颜枭的处境。
可江行之还在呢,这是有人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连他一起也给暗算了。
另一边,督军府专门审问犯人的地牢内。
刺伤沈晚的凶手被打的皮开肉绽的,吊在天花板上。
颜枭手里拿着一把长鞭,脸色阴沉,厉声问道,“说!
是谁派你来的?!”
颜枭仇家太多,一时之间他还真的不知道是这次的主谋是谁。
吊在天花板上的男人紧闭着嘴,一言不发。
颜枭打的越来越凶,男人眼里的决绝就越是坚定。
江行之端坐在椅子上,对眼前的画面熟视无睹,只是淡淡的从嘴里蹦出来一个名字,“祁九?”
颜枭动作一顿,“那王八蛋对我动手我倒是理解,但他就不怕将你也给卷进来?”
江行之死了,上面定然会严查。
江行之说,“我在凉州的事情没什么人知道,祁九前几天就已经跟上级汇报了你的罪行,我瞧在沈晚的面子上,替你拦了下来,他瞧你平安无事,说不定他就是觉得是我窜使的你。”
这男人伤了沈晚,颜枭亲自行刑,下手毫不心慈手软。
他目的不是为了询问是谁指使的,而是想给沈晚出口气。
不过能让颜枭打到现在,这男人命真的很硬。
颜枭抓住男人的头发,让男人正视自己的眼睛。
男人的鲜血和鼻涕糊了一脸,在听到祁九的名字之后,脸上那决绝的表情就消失了。
颜枭眼里闪过一丝戏谑,“不反驳,真是祁九啊?”
他扔掉手里的长鞭,接过旁边卫兵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往他胸口捅到他咽气为止,谁也不准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颜枭话音刚落。
侯在门口的卫兵便拔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匕首上千。
男人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惊恐来。
那匕首不长不短,往人胸口捅伤不到心脏。
这下场就只有一个,失血过多而亡。
折磨人,颜枭是行家。
地牢内一片死寂,江行之都被颜枭的狠辣手段震慑住了。
半响,江行之从嘴里蹦出来一句,“沈晚怕不是见过你这样子,所以一直对你喜欢不起来。”
“咔嚓”
四周光线昏暗,空气中飘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颜枭子弹上膛,枪口对准了还坐在这儿的江行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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