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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小姐……督军说了,让我们伺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在这儿耗着,正好我也确实不想嫁,督军问起来,我就说,你们在这儿碍事?”
整个凉州,谁人不知颜枭对沈晚疼爱到了何种地步?
他们脖子上的脑袋,也就沈小姐一句话的事儿。
佣人吓得脸色惨白,低下头,跟沈晚道歉,“抱歉,沈小姐,您换好衣服就叫我们进来给您梳妆打扮。”
沈晚瞧着那放在床边的婚纱,眼里没有半点女子要出阁的喜悦和欣喜。
她想了一整晚。
反正颜枭也不愿意放过她,干脆留下,就做这督军府的姨太太,沈家拿她来换颜枭的青睐,想要从颜枭这儿讨个亲戚关系让沈家今后能够有督军府的庇护。
她又何必跑呢?
颜枭将会是她拿回家业的垫脚石。
沈家欠她的,她都要利用颜枭一一讨回。
院子里,张灯结彩,热闹满堂。
许多宾客都已经到了。
按照规矩,颜枭本来是要去沈家接她,然后在路上去婚姻登记处登记。
但她这不是前两天就被直接抓了过来?
直接省去了颜枭过去接她的环节。
结婚前新娘子就来了新郎家,这样是不合规矩的。
可在颜枭这儿,他就是整个凉州的规矩。
沈晚穿着白纱从楼上下来,颜枭一身英式西装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的站在楼梯下面。
他朝她伸出手,像画报上面的摩登绅士,柔情疑疑地。
“这两位是婚姻登记员。”
颜枭到底是有多怕她多生事端,竟直接将人带进了家里来。
“太太识字吗?”
“这位是沈氏医馆的坐诊大夫,若是不识字,怎么给人开药方?”
沈晚冷着一张脸,没有回应。
她冷眼相觑,问颜枭,“我是正妻?”
“你不是,还有谁能是?”
沈晚绕过颜枭伸来的手,走向那两位登记员。
她拿起笔,毫不犹豫地在结婚证上签下自己的名字
——沈晚。
两张结婚证上都要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轮到颜枭,他却在哪儿欣赏起来她刚写上去的字。
“字迹娟秀,你写得一手好字。”
“登记完了,可以开始了么?”
沈晚看向颜枭,语气不带一丝温度。
颜枭抓住沈晚的手,她刚想挣脱,却被他牢牢握着。
他的掌心温暖干燥,与她冰冷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走吧。”
颜枭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她的反抗之意,游刃有余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沈晚想把手抽出来,打在他脸上,瞧他这顺心如意的样儿,让她真的很不爽。
他拉着她走出大门,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红毯的另一端。
为了请人吃酒,院子里摆了将近二十多张盖着红布的圆桌。
有人瞧见沈晚和颜枭出来了,纷纷朝着他们道贺。
他们每道贺一句,沈晚的脸色就冷一分。
沈晚听到这里面也有背后嚼舌根的。
“我阿爸说督军娶的是沈家的小姐,我还以为是沈妙呢,沈家虽然不如从前了,可那沈妙好歹也是凉州各家小姐公认的名媛,比沈晚时髦多了,沈晚就是个草包!
天天泡在医馆里面身上都带着一股苦味儿。”
“嘘,督军若是听到了,定会要了你的脑袋。”
颜枭情绪都泡在今天跟她结婚的喜悦里面,完全没有听到她们的话。
幸好他没听到……
这段婚姻,她不情愿,可又无可奈何……
沈晚发现颜枭拉着自己似乎是准备上车,停下脚步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警惕,“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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