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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外面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。
沈晚过去时医馆已经被砸的差不多了,桌子被掀翻在地,脉枕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
沈氏医馆卖假药,这医馆哪有传闻中那么邪乎!
给我开的药方,回去吃了几日不见好!
这不是坑人的嘛!
!
“
沈明远听到喧闹声,从后堂出来,脸上堆满了歉意,“这位爷,您先消消气,有话慢慢说,咱们医馆一定给您妥善处理。”
那壮汉眼睛一瞪,将手中的药方狠狠摔在地上,“我都快被病痛折腾死了!
之前就是沈晚给我瞧的病,说我是脊椎病,开了一堆药,我吃了这么久,一点用都没有,我每日都下地干活,身体硬朗着呢,哪有那富贵人得的什么脊椎病啊!”
“信了传闻说沈晚医术了得!
真他娘的倒霉!
年纪轻轻医术不行就别装神医!”
沈明远瞧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沈晚,一招手,“晚晚!
过来,给人赔个不是。
“
沈晚的余光撇见了那个躲藏在后堂,暗中观察的沈妙。
她没说话,走上前去,将地上的方子给捡了起来。
沈家医馆入门的药柜上方,挂着悬壶济世的牌匾。
这是她苦心经营的名声,三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。
沈明远什么也没问,就这样笃定是她的问题。
她看了一眼药方,心中了然,“这方子不是我写的,你何时来我们医馆看的病?确定是我给你写的吗?”
“是叫沈晚,但长得不是你这样,是屋里那个。”
壮汉看到沈妙,跨步进了屋,“就你!
跟我去警察厅!
坑人的玩意。”
沈晚眉翠含颦,“叔父,有人顶着我的名字在医馆乱开方子,你说——这该如何是好?”
屋里那几个男伙计,除了沈妙还有谁能长得像沈晚?
沈明远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这么问,便是想将昨日沈妙偷她金砖的事情拎出来。
沈明远再疼女儿又能如何?话说到这份上,也得低眉顺眼的跟对方鞠躬道歉。
沈明远上去阻拦,“小女医术不精,还望您能不要计较……”
沈明远正了正色,冲医馆内叫沈妙,“你快给人赔个不是!
乱开方子好在没给人吃出毛病来!”
沈妙站在门口不敢出来,“阿爸,是沈晚!
她说这人有脊椎病!
她让我这么开的方子!”
沈妙哪里会看病?
真要闹出人命来,沈明远是真不想要这个女儿了。
沈妙额头上裹着纱布,昨儿晚上磕的那包被处理过了,特别害怕的,将事情一股脑的全都推在了沈晚身上来。
不就是医术?
有手就行!
沈妙觉得自己也能给人看病,要让阿爸知道自己比沈晚强,就是不知道为何方子会没有一点效果……
“阿姐,你可要听清楚,方才人家可说了,开药方的人是你,方子上的字迹也不是我的,你既然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,那你给人家解释解释这方子为何吃了没有效果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!
噢!
也是你让我跟他说他这是脊椎病的!
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
这位大哥,你有问题,你就找她!
你死了就让她赔命给你!”
沈晚摆手,“药方也不是我开的,谁开的找谁。”
她转身便要离开,沈明远瞬间慌了神。
他不会医术,开医馆就是因为老爷子临终前给人看病的名声能够赚钱。
沈妙也不会。
若是沈晚走了,他跟沈妙就真的一点儿头绪也没有了!
出了这事儿,今后谁还愿意来他们这儿看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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