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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、
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宛若万花筒般绮丽,只是对视一秒,我的大脑就昏昏沉沉,晕晕乎乎。
整个人摇摇晃晃,若不是被他抓着,就要摔倒在地上了。
不知是否因鼬常年身体抱恙,他的体温较之常人更低。
当他呼吸时,胸膛几乎没有肉眼可见的起伏。
若是他远远坐着不动,眉眼精致昳丽,肌肤苍白没有血色,气质清冷,简直不像活着的人。
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含着一块柔软的、活动着的冰,他捧着我的脑袋,手指陷入我的发丝中,强势地控制着我。
我无法后退,无法躲避,只能承接。
口腔被搅弄时黏湿的激烈水声通过颞骨直接传递到内耳,清晰得不可思议。
“呜、嗯……!”
无法呼吸。
窒息感。
大脑缺氧。
撕裂冰川掀起的滚滚海潮几乎要淹没我。
他仿若失温体寒的濒死之人攫取暖意那般,呼吸急促,微凉的鼻息与我滚烫的吐息呜咽交织在一起。
身体迫近我,单膝跪在椅面,挤开我的大腿,抵着尽头的髋骨,将我死死钉在身下。
……好可怕。
与其说是亲吻,不如说像是血腥的猎食行为。
我因恐惧而蜷缩颤抖着的身体被他强行打开,脊背受力,紧紧压着脆弱的椅背,他按着我的后腰迎合他,贴紧他。
他的体温也比我要低,我像是贴着一片微凉的玉。
推拒挣扎的手指在混乱中按住男人隆起的喉结,它在我的掌下颤抖,因极致的兴奋吞咽滚动。
好痛苦,想要氧气。
黑与白的雪花点闪过湿润朦胧的视网膜。
痉挛中的手指胡乱抓挠着,寻觅求生的可能,无意间勾到什么,混乱中手指被细绳缠住,我在窒息的痛苦中挣扎,恍惚间听到泠泠的清脆落地声。
项链被我激烈的行为抓断,黑色的勾玉落在了地上。
窒息。
混乱。
痛苦。
恐惧。
我难以遏制地小声啜泣起来。
他按着我后脑勺的手掌因兴奋而颤抖,清冷的气息染上靡艳的温度。
被打碎破坏的不只有勾玉。
有什么界限在被跨过。
很安静,除了迷乱重叠的喘息,就只有黏湿的水声。
掠夺我的唾液,然后吞咽下去的声音。
舌头被吸吮得发痛。
在他给我大口喘气,吸入氧气不至于溺死于亲吻中的短暂空隙,他也未曾离开过我一寸。
微凉的嘴唇贴着我湿润的嘴角厮磨,舔吻着溢出的黏稠唾液和透明的泪水,低声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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