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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放在手心里疼宠,才会让这个人觉得更加委屈,秦烟声音哽咽,说:“薄云深,我差一点,就死在天台上了??都怪你,没事儿惹那么多烂桃花干什么?!”
“怪我怪我,对不起烟儿,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,你放心!”
薄云深将她拥进怀里,信誓旦旦的开口:“我发誓,以后不论你丢在了哪里,我都会把你找回来,烟儿,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秦烟缩在薄云深的怀里,糊了薄云深一身眼泪和汗水,尽管他是一个洁癖癌重症患者,到了那一刻,也只想让她不要哭了。
他垂下头,一点点吻干了秦烟脸上的泪珠,小心翼翼的诱哄:
“烟儿,再相信我一次,好吗?”
秦烟总算是止住了眼泪,对着薄云深重重的点了头,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“嗯!
薄云深,如果这样的事情,还有下一次,你一定要早点找到我,我真的很害怕??”
??
“薄云深??”
偌大的病房里,女人的低喃声浅薄而轻淡,本来薄云深已经支着头快要睡着了,一听见这个声音,蓦的睁开了鹰隼般锐利的眼眸。
他仰头看了一眼吊瓶里的水,已经下了一半了。
男人以为秦烟人醒了,朝病床上看了过去,但是人依旧毫无生气的躺着,面色苍白,眼眸紧闭,不像是要醒来的样子。
反而是秦烟的嘴唇开合,语调急切的叫着他的名字,口吻里全是情深,似乎是在叫自己几辈子的情人。
薄云深竟然被秦烟喊得,心里突然有了些异样?
他却未曾深究原因,反而一双眸子压低,眼睫在下睑上打上一层轻薄的暗沉。
都病成这幅鬼样子了,还在叫他的名字?就这么喜欢他?
男人心里暗嘲,秦烟这种人,也会有所谓的真感情?
如果她有,三年前怎么会赶走蔓蔓?
“薄云深??云深??”
秦烟再次叫出了声,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口吻越来越着急,薄云深眉宇间的沟壑也越来越深。
他换了个姿势,探究般的看着秦烟。
秦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?
这个问题刚一过脑,就仿佛扎根在他的心头,鬼使神差的,薄云深朝前拉了一下凳子,目光审视的落在秦烟的脸上。
不知道怎么搞得,大夏天的,秦烟也会发高烧,她看上去很难受,一张俏丽的小脸上,蒙着淡淡的红晕。
光洁而饱满的额头上,有细小的汗珠渗了出来,更衬得秦烟孱弱无比。
她脸颊上覆着一层细微的不仔细看完全没有的绒毛,勾勒的她的肌肤吹弹可破,明亮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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